趙元澈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物件,淡漠疏離,面上並不因為她的話而起半分波瀾。
“娘做的那些事,都是迫不得已。包括今日對她下手,也是因為她用張某的事情威脅我。”韓氏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不管如何,趙元澈和姜幼寧這件事,是她的籌碼。她得用上。
乾脆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也不必再否認她想對姜幼寧下手的事。
誰讓姜幼寧先威脅她?她只是為了自保。
趙元澈抿唇不語,眸光冷冽,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韓氏被他看得心裡發慌,還是強自鎮定道:“這樣吧。你和她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我也不會反對。等你成了親,將她納回來藏在這後宅之中,做個小妾。只要不張揚,外面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她這般,已經極是在為趙元澈著想了。
當然,她提這要求,就是預設趙元澈和姜幼寧不會將她所做的事說出去,也不會追究今日之事。
“我們的事,不勞母親費心。”趙元澈語氣淡淡:“您只需盡母親的本分便可。”
“玉衡,我怎麼也是你母親,你怎麼......”
韓氏聽他一心向著姜幼寧,心裡不是滋味,很是無法接受。
他和姜幼寧是什麼關係?就稱“我們”。
這世道,難道不是孝字當先嗎?
就算有人娶了媳婦忘了娘,可趙元澈也沒有和姜幼寧結為夫婦。再說,趙元澈能娶姜幼寧嗎?他就一定要這麼向著姜幼寧?
“正因為您是我的母親。”趙元澈起身,垂眸俯視她,眸光鋒銳:“否則,您這會兒應當已經在京兆尹大獄了。”
韓氏被他說得臉色煞白,無話可說。
的確,毒害養女不是不值一提的小罪。
趙元澈若真計較,她的確該下大獄。
可她還是不甘心。
她是趙元澈的母親啊!含辛茹苦將他養大,又事事以他為先。
他怎麼能為了姜幼寧一個女子,這麼對她這個母親?
“母親請回吧。”
趙元澈往後讓了一步。
韓氏呆呆的坐在那裡,一時沒有反應。
“夫人,奴婢先扶您回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