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他。在陛下面前,她連大喘氣都不敢。他就會怪她,也不替她想想她要怎麼拒絕?
她住了口,卻沒再聽到趙元澈說話。她心一下揪起來,忍不住偷偷瞧他。
趙元澈偏頭瞧著她,眸光沉沉,抿唇不語。
姜幼寧心跳了一下,他不會是又被她激怒了吧?
她烏眸轉了轉,抬起手捂著心口,正要說自己身子不適。
她還未痊癒,他總不會欺負她吧?
趙元澈忽然笑了笑。
他唇角微勾,如冰雪初融,烏濃的眸底似有幾分寵溺。他笑起來好似散發著一層淡淡的柔光,使得整個屋子都亮堂起來。
姜幼寧看得一時怔住。
他笑什麼?
被她氣壞了?
“你如今倒是伶牙俐齒。”
趙元澈的笑只一瞬,便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我說的是事實。”
姜幼寧轉過臉去,後腦勺對著他,小聲頂嘴。
“嗯。”趙元澈起身揉了揉她腦袋:“再休息一下。”
姜幼寧抬頭怔怔看著他。
好了?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他沒有追究鐲子的事,也沒有生氣?
她清澈的眸中有了幾分狐疑。
他是不是在欲擒故縱?等她不那麼警惕了再好好收拾她?
但他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吧?
“我去一趟執事衙門,晚上再來看你。
趙元澈拿過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穿上,轉身出門去了。
姜幼寧陡然被他拿走衣裳,還有些冷。她拉過一旁的薄毯裹在身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輕哼一聲,撇了撇唇。
他要去哪,和她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