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門見山,張口便找他要鐲子。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也落在他手腕上的鐲子上。
“你的鐲子?怎麼是你的了?上面寫你的名字了?我怎麼沒瞧見。”
謝淮與舉起手來,佯裝打量手腕上的玉鐲,實則仍然在笑看著她。
他瞧她這副警惕的像做賊的模樣,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她笑起來好看,緊張起來也有趣。
真真不愧是他中意的姑娘,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
“這本來就是我的鐲子。那天在宮裡,你說你替我保管,會還給我的。你怎麼賴賬?”
姜幼寧蹙眉,不滿的瞪他。
謝淮與怎麼這麼無賴?
這鐲子,他親手從她手裡拿去的。
竟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誰會沒事在鐲子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
謝淮與瞧她著急,哈哈笑起來。
她這般模樣,實在是可愛。叫他忍俊不禁。
“你......”
姜幼寧氣得想罵他,對面有兩個婢女走近,她又忍住了。
他畢竟是瑞王。辱罵皇子,也是重罪。
“嘖。”謝淮與把玩著手上的玉鐲,垂眸看著,口中輕飄飄道:“你要是有證據能證明,這鐲子是你的,我就還給你。”
“你還給我!”
姜幼寧劈手便去奪那鐲子。
她知道,跟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了。
只有趁他不注意,將那鐲子搶過來。
可謝淮與比她高出一頭,哪裡能讓她得逞?
他隨意將手舉起來,姜幼寧只能拽著他袖子,碰也碰不著那玉鐲一下。
“你還想搶?腳尖踮高一點,馬上就夠著了。”
謝淮與垂眸笑看著她,繼續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