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求之不得。
誰知道趙元澈就在不遠處看著。
她對姜幼寧下死手,被趙元澈逮了個正著。如今在這個兒子面前已經抬不起頭來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去對付姜幼寧。
唯一能做的只有示弱、示好,假意對姜幼寧好。
趙鉛華紅了眼圈,咬著牙不肯開口。
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人生最重要的一日,怎麼能給姜幼寧賠罪?
再說了,她忍著噁心嫁給康王圖什麼?不就是圖以後不必對人低頭,遇到事情可以為所欲為嗎?
都到這一日了,還要對姜幼寧低頭。那她不如不嫁。
姜幼寧立在那裡,臉兒明淨,眉目溫軟。瞧著乖恬無害。
她看著趙鉛華,澄澈的眸像一汪清淺的泉。明明沒有嘲諷,卻似在看戲臺上打滾的小丑。
叫趙鉛華無地自容。
實則,姜幼寧就是在冷眼旁觀。
她生來不愛招惹別人。
即便趙元澈教了她許多,她也有了對付別人的底氣。但她也沒有想過在今日找趙鉛華的晦氣。
她向來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趙鉛華偏要惹她,那她就把趙元澈拉出來做擋箭牌。
趙鉛華這耳墜子摔到地上,摔的不是她的臉面,而是趙元澈的臉面。
她才不在乎趙鉛華給不給她賠罪呢。就讓他們兄妹相對,與她何干?
“聽到沒有?”
韓氏見氣氛僵硬,忍不住推了趙鉛華一下。
她又湊近,在趙鉛華耳邊低聲勸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姜幼寧肯定是要收拾的,但不能在今日。
到底她從小沒白疼趙鉛華這個女兒,趙鉛華雖然任性,卻還是有些聽她的話的。
趙鉛華咬牙看了看姜幼寧,往她面前挪了一步,低頭頗為艱難地開口:“對不住。”
這三個字,已是她的極限了。
若是隨她,這會兒早就一巴掌落在姜幼寧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