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澈抿唇,沒有理會她。
趙鉛華僵在那裡。
她已經聽到身邊的人在竊竊私語。
她聽不清她們說什麼,但能猜到,肯定是笑話她大婚之日得罪了哥哥,連個揹她出門的人都沒有。
韓氏見此情形,上前一步朝媒人道:“她哥哥臘月出公差,腰受了傷。是不是能拿一雙她父親的鞋子,給她套在鞋子外,自己走?”
她知道趙元澈的性子。
趙元澈固然是在意鎮國公府的名聲的。但他骨子裡有一種剛直。
這樣的情景下,他沒肯往前走一步。那就是肯定不會背趙鉛華了。他的決定沒有人能改變。
她不能讓女兒下不來臺。
趙元澈一心向著姜幼寧。這個兒子,她將來恐怕指望不上了。
二兒子又在外面,幾年也沒有回來。
趙鉛華到底是她親生的女兒,將來說不得還能依靠上。所以,她上前出了個主意。
“也行吧......”
媒婆遲疑了一下,答應了。
一般而言,只有出嫁的女子家中沒有兄弟的,才會踩著自己父親的鞋出門。
有些人家就算家中沒有兒子,也會從同族親戚中借個平輩的兄弟來用。
趙鉛華再怎麼也是鎮國公府的嫡女,這樣出門,也太難看了些。
但那世子爺一看就是個說一不二的,勉強不來。
只能這般將就一下了。
趙鉛華踩著鎮國公的鞋子往外走,眼淚順著臉往下掉。
她最後看了姜幼寧的方向一眼。
這一筆賬,她記下了。
姜幼寧看著趙鉛華在一眾人的簇擁之下,走出了聽雪院。
趙元澈雖然沒有背趙鉛華去祠堂,但還是陪著一起去了。
姜幼寧走到聽雪院門口,看了看他們離去的方向。
到底是親兄妹,趙元澈對趙鉛華還是有幾分疼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