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沒去宮裡?”
姜幼寧嚇了一跳,縮回手看了他一眼,纖長的眼睫扇啊扇。
昨晚下了馬車,他非要送她進屋。
她看了看外頭,都已經日上三竿了。
“這幾日不忙了。”趙元澈掀開被子下床,口中囑咐她:“起床洗漱,我讓他們擺早飯。”
“哦。”
姜幼寧應了一聲,又躺了片刻,才坐起身開始穿衣裳。
待她坐到桌邊時,七寶素粥已經晾得不冷不熱,餈糕軟糯可口,還有焦香的肉餅,很合她的胃口。
她一口氣吃了半碗粥,一個餈糕,兩隻肉餅。
竟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能再吃了。”趙元澈攔著她:“吃多了不好克化。”
姜幼寧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有些不滿地蹙著眉頭。
當初,她吃不下東西。逼著她吃的也是他。
現在,她胃口好了,他反而不讓她吃了?
“等會兒再吃。”
趙元澈瞧著她,眼底藏著好笑。
“嘖。”姜幼寧想了想,扭頭看他:“太醫給我開的藥方,裡面是不是有開胃的草藥?”
要不然,她現在胃口怎麼這麼好呢?
昨晚在康王府,她也吃了不少東西。
“調理身子的,多少有一些。”趙元澈放下筷子:“你如果實在想吃,等一會兒再吃一些。”
“不吃了。”姜幼寧手搭在自己腰間量了量。
她最近身子養好了不少。再吃的話,櫃子裡那些衣裳都要穿不下了。
“我再給你講些課?”
趙元澈看她。
“好。”
姜幼寧對此自是欣然接受。
趙元澈連著在邀月院住了五日。
姜幼寧的功課多到做不完。
”?現發親父被會不會,裡這我在待天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