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掐出幾朵花,撈起衣襬兜著。又順手採了幾枝紅豔豔的山茶,想著拿回去插在長頸瓶裡。
她回頭,便看到趙元澈坐在廊下。
陽光如碎金一般落在他霽青色的襴衫上,他垂著筆直的長睫看著手中的書。側臉線條清雋冷硬。一如既往的矜貴清絕,不惹凡塵。
叫人不敢驚擾了他。
她一手拿著山茶花,裙襬裡兜著角堇,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旁。
他沒有抬頭。
她也沒有說話,就只站在他身邊。
片刻後,她欲進屋子將花插上。
轉身之際,袖子忽然被他牽住。
她回頭看他。
趙元澈示意她走近些。
她聽話地走到他身前,有些疑惑的看他:“怎麼了?”
趙元澈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在她兜著的角堇花裡挑挑揀揀。
姜幼寧更疑惑了。
他挑花做什麼?這花枝她掐得短,也不能插在花瓶裡。
她看著他停住動作,手抬起來。指尖拈起一朵角堇。
粉色花瓣沾著細碎的日光,柔嫩淡雅。
“低頭。”
趙元澈示意她。
姜幼寧懵懵的眨眼,聽話的彎腰低頭。
趙元澈抬手,將那朵粉堇別在她鬢邊。
他微涼的指尖擦過她鬢角的肌膚。她呼吸不由窒住,渾身猛地一震。
他抬頭看著她,眉目之間依舊一片清冷。只唇瓣輕抿了一下,似乎甚是滿意。
她錯開目光,不敢與他對視。只覺得耳根像燒著了一般燙起來,心跳也亂了節奏,像揣著幾隻小兔子,撞得她心慌。
她紅著臉,轉身逃也似的進了屋子。
趙元澈瞧著她驚慌失措的背影,唇角微微勾了勾。
姜幼寧進了臥室,慌里慌張地將紅山茶插進梳妝檯上的長頸花瓶內。
她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抬手拍了拍紅的不像話的臉。心跳終於平復下來,她蹙眉嘆了口氣。
?氣爭不麼那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