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澈沐浴妥當,從湢室出來時,她已然將那些紫玉蘭都放進了寬口瓶中。
她托腮坐在一旁盯著瞧。
那些花朵擠擠攘攘的靠在一起,很是漂亮。
“來給我擦頭髮。”
趙元澈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姜幼寧回神瞧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長巾。
不是,他今日是用她用順手了嗎?怎麼什麼活都叫她做?
“我不是也常常給你擦頭髮?”
趙元澈嗓音清冽。
姜幼寧嚇了一跳,不由看了看他。他怎麼知道她心裡不情願給他擦頭髮?
是他自己要幫她的,現在又講這樣的話。
真討厭。
她只敢在心裡頂嘴,卻不敢宣之於口。
“您今日去找母親了?”
趙元澈問她。
“你派人盯著我?”
姜幼寧手裡的動作不由一頓。
馥郁現在一心向著她,不可能通風報信。
清流、清澗他們,今兒個也沒留在她這。
他卻知道她去找韓氏了。不是派人盯著她,是什麼?
“我在母親院子裡留了人。”
趙元澈淡淡和她解釋。
“哦。”姜幼寧誤會了他,自覺不好意思,乖乖道:“我去向她問我的身世。”
其實,這件事她原本沒有打算告訴趙元澈。
她想打聽自己的身世,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後盾。到時候她遠走高飛,也能更有底氣。
但這會兒,他既然問到了,她也不能不說。
他想知道的事,她不說他也能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