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
姜幼寧有些不解。
什麼叫“為了見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
她怎麼聽不明白?
“你都不知道,你那兄長把你看得跟什麼似的。我去府上拜訪,他就跟他父親一起接待我。我說了想見你,他說深閨女兒家,不宜和外男相見。我遞了帖子請你,他說你不便出門。我派人給你送東西,那些東西第二天莫名又被送回瑞王府門口了。你說說,我想見你這一面容易嗎?”
謝淮與捂著心口,一副大倒苦水的模樣。
姜幼寧聽他說這些,一時怔在那裡不知該說什麼。
她知道趙元澈防著謝淮與,但沒想到趙元澈嚴防死守到這種地步。
他就不怕謝淮與急了,說出他們兄妹的事嗎?
“我想見你一面,比見我父皇還難呢。”
謝淮與拖著語調,繼續控訴。
“不至於......”
姜幼寧彎眸笑了笑,總覺得有些尷尬。
“那個,我先進去了。”
她想溜之大吉,離他遠一點。
“正好我也要進去。”
謝淮與跟上她的步伐,走在她身側。
姜幼寧側眸瞧瞧他。
這寺廟也不是她的,也不好叫他別進去,只能由著他了。
她一邊往裡走,一邊盤算。趙元澈現在也和從前不同,他有點開始講理了。
只要她好好跟他解釋,他應該不至於會發瘋。
“你兄長以為他能攔得住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謝淮與興致勃勃,和她說話:“我派人守在鎮國公府門口,你一齣門他們就會來通知我。我就不信趙元澈能一輩子不讓你出門。這不,就讓我等到了?”
他挑著眉朝姜幼寧笑,得意洋洋。
“哪裡用得著這樣?”
姜幼寧聽得都有些過意不去了。
她哪值得謝淮與這樣對待?
“不然呢?想等你那兄長開恩,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