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澈低笑了一聲,起身抱她:“我抱你去沐浴。”
兩人沐浴妥當,姜幼寧只穿著中衣,靠在床頭歇神。
趙元澈在床榻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著衣裳。
姜幼寧懶懶地抬眼看他。
她也不記得,自己看他穿衣看了多少次,可還是覺得他這樣可真好看呀。
尤其是腰帶束住勁瘦的腰身,金印和玉佩的流蘇輕輕晃動,說不出的矜貴自持。
她好像怎麼看都看不膩。
趙元澈穿戴整齊,又在床沿處坐下,偏頭看著她。
姜幼寧雙頰仍殘留著淡淡的粉,轉過臉兒與他對視:“都什麼時辰了,你還不走,坐在這裡做什麼?”
“你還沒有給我訓話呢。”
趙元澈拉起她的手,再次貼在自己臉上。
她的手涼涼的,掌心軟綿綿的,像暖玉。
“真的馴呀?”
姜幼寧忍俊不禁。
她看著他,只覺此生有幸,能讓她陪在他身邊,不管是一陣子還是一輩子。
“自然是真。”
趙元澈一臉正色。
“那好吧。”姜幼寧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轉了轉眼眸故意板著臉兒,眉眼嬌嗔:“你我拜過月神,已是夫妻,往後你身邊只能有我一個人,旁的人不許你沾染,不許多看,更不許靠近,否則的話......”
她說到這裡,有些裝不下去了,忍不住笑起來。
趙元澈卻聽得認真:“否則什麼?”
“否則我可不輕饒你。”
姜幼寧說罷,抿唇看著他笑,一雙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像盛著小星星。
“好,為夫記下了。”
趙元澈鄭重頷首,應下她的話。
“快去吧。”
姜幼寧催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