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都要酸倒了,他居然毫無反應?
“不酸。”
趙元澈眸底隱著笑意,神色平淡。
姜幼寧嚥了一口口水,皺起臉兒。
要不是她嘗過那顆楊梅,恐怕就信了他的話。
那麼酸,他居然能忍住,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你再吃一個?”
姜幼寧黑黝黝的瞳仁轉了轉,再次將那一捧楊梅捧到他面前。
“不吃了。”
趙元澈轉過臉去,唇角抑制不住上揚。
“你還說不酸,那你怎麼不吃?”
姜幼寧追著他問。
“酸的。”
趙元澈抬手拂了拂她病變的碎髮,眼底含著些許笑意,將她望著。
姜幼寧背過身去,臉紅了,心裡卻很難過。
倘若沒有韓氏對她孃親做的那些事,往後的每一天,她都可以和趙元澈這樣過。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謝淮與坐在馬車裡。
他手半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著窗外姜幼寧和趙元澈立在一起的情景,手指骨節一片蒼白。
那裡,姜幼寧烏眸亮晶晶的,正舉著一顆楊梅喂進趙元澈口中。
趙元澈低頭同她說了什麼?
她笑了,背過身去對著趙元澈,言行舉止之中全是女兒家的嬌羞。
謝淮與的手指捏出一聲輕響。
和他在一起時,她何曾有過這般姿態對他?
她說趙元澈是他殺母仇人的兒子,她不會和他走到一起。
謝淮與盯著那兩道身影,冷笑了一聲,眉目之間全然不見平日的舒朗不羈,滿臉只餘嗜血陰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