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她已然暗暗皺眉。
接下來的話,姜老太太不說,她也能猜到。
大概是想撮合她和謝淮與,這應該是謝淮與的意思。
“你呀,這麼大了還不曾出嫁,已經是耽誤了,這事兒得抓緊考慮。”姜老太太道:“瑞王殿下倒是和我提過,說是對你有意,你怎麼想的?”
她緊張地攥緊手,手背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這關係到她孫兒的死活啊!
“外祖母也知道,我雖然在鎮國公府長大,但只是養女,怎麼配得上瑞王殿下?”
姜幼寧搖了搖頭,出言拒絕。
“可是,你現在已經是恭惠夫人的義女了......”
姜老太太有些著急,不由坐直了身子,拔高聲音。
“那就更不行了。”姜幼寧抬起頭來,很是認真地道:“我不是和外祖母說過嗎?恭惠夫人是當今聖上的舅母,也就是瑞王殿下的舅奶奶,如果真照著輩分算,他得稱呼我一聲‘小姑姑’,我同他怎麼可能?”
眼看著“身份卑微”說不過去,她乾脆拿出恭惠夫人之前所說的“輩分論”,來堵姜老太太的嘴。
“這倒也是。”
姜老太太慌了神,確實只能強忍著應和了一句。
“恭惠夫人說,我的婚事也不著急,將來有合適的她會給我張羅。”姜幼寧不想她繼續說下去,乾脆拿恭惠夫人來堵她,但又覺得態度太生硬了,轉而又道:“不過,我沒有爹孃,外祖母就是我最親近的人,倘若外祖母這裡有合適的兒郎,也能替我做主。”
她先將恭惠夫人架在前頭,量姜老太太也沒這個膽做主她的婚事。
“我讓人看看。”
姜老太太擔心孫子,已然心慌到有些透不過氣來。
那瑞王殿下說,此事若是不成,就別想姜紀誠回來。
真是造孽,他們的婚事,關姜傢什麼事?怎麼就綁架了他的孫子?
姜幼寧坐在她對面低頭不語,心裡頭卻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串成了一條線。
她總算知道姜家為什麼認下她了。
綁架姜紀誠的人,應該就是謝淮與。
謝淮與用姜紀誠的小命威脅姜家認下她,然後再讓姜老太太以長輩的身份,勸她同意嫁給他。
所以,姜家才會對她千好萬好,姜老太太和姜大夫人當時哭得那麼傷心、那麼情真意切,就可以理解了。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謝淮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