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覺得趙元澈能做到。
“陛下不會太快處決他。”趙元澈解釋道:“他畢竟是陛下的兄長,若說殺便殺,會顯得陛下無情,寒了老臣的心。”
“他本來就無情。”
姜幼寧撇撇唇,小聲嘀咕道。
“不可亂說。”
趙元澈低聲提醒她。
“上回,康王在牢裡說的那些話,清瀾都告訴你了?”
姜幼寧想起來問他。
“嗯。”
趙元澈微微頷首。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宸王的孩子?”
姜幼寧眨了眨眼睛,說出心中的猜測。
這個想法縈繞在她心頭好些日子了。
從康王那裡聽到乾正帝登基的秘密之後,她閒來無事便會想起這件事來。
也沒個人商量,她自己瞎琢磨,倒覺得有這種可能。
“為何這麼想?”
趙元澈抬眸看她。
“薛大勇將孩子送出去,又沒有收銀子,只能說明他當時是為了保護孩子的安全。”姜幼寧漆黑的眸子轉了轉,思量著道:“再說薛大勇的身份,他是宸王的手下,卻留在上京,很有可能是宸王留下來保護家眷的,或許當時情急,他護不住幼主,只能用這種辦法保住幼主的性命。”
她聯絡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趙元澈抿著唇瓣,不曾言語,眉目之間有幾許沉重。
“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對吧?”
姜幼寧偏頭看他。
她說出這番話,他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握緊了她的手,她感應到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等找到薛大勇再說。”
趙元澈頓了片刻,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