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澈抬了抬下巴。
他身後數人一陣風似的竄了出來,如同鬼魅衝進修羅場一般。
原本膠著的戰況瞬間分出了勝負,景王的人對付太子和謝淮與的手下,勉強能算個平手。
有了趙元澈的人加入,可就不同了。
不過片刻的工夫,景王便被從馬車中逼了出來。
他一眼便望出,謝淮與是領頭人,手中長劍直直刺向他。
謝淮與側身躲過。
太子衝了上去,砍在景王肩上。
謝淮與回過身來,手中的長劍沒入景王的小腹。
景王倒在了車轅上,鮮血噴湧而出,轉眼間便沒了氣息。
昏暗的光線中,他扭頭與太子對視了一眼。
二人皆是瞳孔一震。
他們認出了彼此。
“撤。”
清澗見目的已經達到,低喝一聲,手下眾人跟著他瞬間退隱至山林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謝淮與轉身便走。
南風揮了揮手,瑞王府的人跟著撤退。
“清理一下週圍,把咱們的人帶回去,別留下破綻。”
太子吩咐一句。
他手下剩餘的人手頓時開始忙碌起來。
太子等在一邊,盯著景王的屍體瞧了半晌,忽然招呼自己的心腹手下:“過來。”
“殿下。”那手下立刻上前行禮:“有何吩咐?”
“你速速回東宮,將之前我弄來的瑞王的玉佩拿來,丟在這裡。”
“是。”
那手下應了一聲,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太子負手而立,看著眼前的一片血腥深吸一口氣,唇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
父皇最屬意繼承皇位的人是景王,平日裡最寵愛的又是謝淮與,對他這個太子不鹹不淡。
他倒要看看,父皇看到最寵愛的兒子殺了他最看好的兒子,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