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怎麼了?我教你那麼多,現在不正好可以用上?”
趙元澈在床沿上坐下,拿過小几放到床上,將那堆奏摺都堆在了她面前。
“不是說,後宮女子不得干政嗎?”
姜幼寧偏頭不解地看他。
“那是他們,我這裡沒這規矩。”趙元澈攤開一頁摺子放在她面前:“我正愁沒人給我分擔呢。”
“可是,我媽媽說我不能看書,對眼睛不好。”
姜幼寧偏頭笑看著他,語氣又嬌又軟。
她也不是故意如此,只要一跟他說話,她自然而然就成這樣了。
“那等滿月了再幫我看。”趙元澈將小几拖到自己面前,遞了墨條給她:“你給我磨墨。”
“這個活我能幹。”
姜幼寧笑著接過,挽起袖子開始忙碌。
兩個人一個批奏摺一個磨墨,雖然無人說話,但氣氛很是溫馨。
“你怎麼還不登基?”
姜幼寧又想起來問他。
“你不是還有幾天就滿月了?等你一起。”
趙元澈目光落在眼前的奏摺上,沒有抬頭。
“你登基要等我做什麼?”
姜幼寧都替他著急,他不比她明白夜長夢多的道理?
何況,景王還活著,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一個變故來。
“我已經定下日子了,下個月初二,大婚和登基一起辦,里布已經準備好了。”
趙元澈停住筆,抬頭看她,眸光柔和寵溺。
“那景王那裡呢?”姜幼寧還是有些憂心:“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找到他?”
景王不除,這江山終究坐不安穩。
“這些日子,我一直讓人在查他,已經有眉目了。”
趙元澈擱下筆,拿起帕子擦手。
“什麼?”
姜幼寧不由關切地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