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媽回過神，語無倫次說道：“小神醫，這、、怎麼會？”
陳大媽說完之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小神醫，你、、你就是活菩薩，拯救了我們全家。”
董淑芬趕緊扶著陳大媽，低聲道：“陳大媽，別這麼說，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我們母女二人，只是剛巧路過遼市，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陳大媽站起身，點點頭，輕聲說道：“好、、我明白。”
顧瑤細心叮囑，“如果有人問起，您就說是用冰糖燉雪梨，起來效果，千萬不要說跟我的針灸有關。”
陳大媽點點頭，這個時代破除封建迷信，還有舊醫術的餘毒，如果被人舉報了，會引來革委會的人，大媽心裡清楚，當然不敢到處亂說。
顧瑤看了陳剛一眼，輕聲說道：“你的女朋友，過得不好，當初為了給你湊錢治病，她選擇了下鄉，甚至把生活補助寄給了你，你要是有良心，應該去看看那個姑娘。”
陳剛愣了一下，芳芳給他寄錢了，他怎麼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孩，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陳大媽見事情瞞不住了，輕聲說道：“兒子，芳芳剛下鄉的時候，確實給你寄了二百元錢，信裡說是給你的補償，我想著跟你說了，你肯定很難過，就沒有告訴你。”
陳剛握緊拳頭，蹙著眉頭，“媽，芳芳沒有親媽，她下鄉、、家人肯定不會給她寄錢，你怎麼能要她的下鄉補助？下鄉條件那麼艱苦，你可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陳大媽滿臉羞愧，她當時惱恨芳芳，確實沒有想那麼多，如今回想起來，自己確實太自私了，那個孩子是個好的，不可能那麼絕情的，她不是嫌棄兒子，是恨自己沒有能力，幫助兒子、、
陳大媽嘆了一口氣，“兒子啊，過幾天你去看看芳芳，要是芳芳願意跟你結婚，你就把芳芳領回來吧。
陳剛心結開啟，眼神中充滿了希望，笑著說道：“好。”
陳大媽看到兒子病好了，心情也好了，悄悄走出兒子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啟樟木箱子，在裡面摸索了半天，找到了一個鐵皮盒子，開啟盒子之後，從裡面拿出幾張大團結。
陳大媽拿著錢，返回到兒子的房間，看到母女二人，不好意思說道：“家裡只剩下一百元錢了，不夠的話，我出去往鄰居家藉藉。”
顧瑤接過錢，笑著道：“夠了、、”
話音剛落，又從挎包裡掏出三個梨，放在桌子上。
顧瑤走到母親身邊，輕聲道：“走吧。”
董淑芬拿出一張紙條，遞給陳大媽，“這是我們母女，在遼市住的地方，要是還有什麼問題，可以去招待所找我們。”
陳大媽滿臉感激，接過紙條，將母女二人，送到了樓下，手裡緊緊攥著紙條，看著母女二人離開，陳大媽眼神中滿是感激。
陰沉的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董淑芬騎著腳踏車，帶著閨女，回到了招待所，董淑芬身上早就凍僵了。
插上門閂，回到溫暖的房間，董淑芬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暖氣，脫掉身上的棉襖，拿掉帽子圍巾，終於感覺舒服了很多。
顧瑤消耗了靈力，有點累了，一屁股坐在床上，長長撥出一口氣，意念一動，從空間裡抱出雪團，輕輕撫摸著雪團順滑的毛髮、、
董淑芬快速來到窗前，看到玻璃有些渾濁，輕輕哈了一下熱氣，擦開一小塊水汽，看著窗外簌簌落下的大雪、、
遠處鋼廠高聳的煙囪，依然冒出一縷縷白煙，與漫天的飛雪糾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