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巧珠年齡小,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表姐竟然給她們送來,這麼貴重的東西,這要花多少錢啊?
溫巧珍心思沉重,自從家裡出事,未婚夫跟自己退婚,被下放到農村插隊,她經歷了太多痛苦。
她們下鄉以來,睡得是硬炕薄褥,穿的打著補丁的衣服,冬天凍得瑟瑟發抖,肚子裡沒有油水,她們早就忘記了,溫暖是什麼感覺了?
除了身體上的折磨,姐妹二人因為成分的問題,總是被知青們欺負,被人排斥,還不敢反抗,溫巧珍的內心總是被陰霾纏繞,如果不是為了妹妹,她早就堅持不下了。
如今聽到爸爸腿好了,還有了糧站的工作,媽媽的瘋病也好了,哥哥跟嫂子也有了工作,返回了京城,她才感覺到,灰暗無光的生活,總算是冒出了一絲希望。
如今看到表姐,給自己帶來這麼多好東西,溫巧珍哆嗦著嘴唇,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溫巧珍又感動,又不安,鼻子一酸,淚水流了下來,聲音哽咽:“表姐,這些東西太珍貴了,這得花多少錢跟票啊?”
董淑芬拿著東西,笑著說道:“天冷了,沒有厚實的衣服和被子,那怎麼行呢?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其他的事情,不用考慮。”
溫巧珍捧著柔軟的被子,嗚咽著哭了起來,溫巧珠看到姐姐哭了,也忍不住哭了起來,董淑芬輕聲安慰姐妹二人,“好了,別哭了,當我回到京城,會想辦法,儘快給你們姐妹二人,找到工作,不會一直讓你們,呆在這個地方的。”
溫巧珍聞言,抬起頭,輕聲說道:“表姐,你不用揹負我們的命運,這不是你的責任,你為我們已經付出了很多,我跟巧珠,就看天意吧。”
董淑芬笑著說道:“你爸媽身體,還有家裡人的工作,都是瑤瑤找的,跟我沒有關係。”
溫巧珍跟溫巧珠對視一眼,看看眼前秀氣白淨的小女孩,都震驚不已,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子,竟然這麼有本事。
顧瑤滿臉尷尬,將揹簍裡的東西,拿了出來,笑著說道:“表姨,這裡還有二十斤白麵,二十斤玉米麵。”
姐妹二人瞪大雙眼,玉米麵還好,關鍵一口氣拿出二十斤白麵,她們平時在知青點,吃的都是粗糧,一年也吃不了兩頓白麵。
緊接著顧瑤又拿出一壺油,兩隻野兔,一塊豬肉,姐妹二人看到五花肉,眼睛裡都冒著金光,忍不住驚呼,“肉、、這是肉、、”
她們已經記不清,上次是什麼時候吃的肉了,這麼一大塊肉,有好幾斤了,還有兩隻肥碩的野兔,姐妹二人忍不住咽吐沫。
董淑芬看著姐妹二人,輕聲說道:“你們怎麼不租個小院,單獨居住?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差了。”
溫巧珍嘆了一口氣,“原來的時候,也有女知青租住在農戶家裡,後來被農戶的兒子,毀了名聲,從那以後,女知青就不敢,租住在農戶家裡了。”
董淑芬蹙著眉頭,輕聲說道:“要不然在知青點附近,找一塊地方,自己蓋一個院子,單獨居住?”
溫巧珍緊緊攥著衣角,不好意思說道:“有知青打聽過,大隊也同意讓知青蓋房子,可是蓋一個院子,最起碼得一百五十元,要是帶上院子,差不多下來要兩百元,目前只有一個知青,家裡條件好,自己單獨蓋了院子,其他人都沒有那個條件。”
董淑芬輕聲說道:“兩百元我出了,你跟巧珍單獨蓋一個院子,搬出去住吧,這樣以後給你們送東西也方便。”
溫巧珍瞳孔緊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姐要給自己蓋院子,她會不會是幻聽了?
董淑芬看了顧瑤一眼,顧瑤趕緊從包裡,掏出一疊大團結,數了二十張,遞給母親。
董淑芬將錢遞給溫巧珍,笑著說道:“拿著,你表姐有錢。”
溫巧珍感覺頭暈目眩,一切太夢幻了,難道自己已經死了,這只是自己臨死前的幻想嗎?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的呲牙咧嘴,有痛感、、這好像不是夢、、
董淑芬掏出一個鬧鐘,放在床上,繼續說道:“這個鬧鐘你拿著,方便看時間,門外的二八大槓,給你們留一輛,方便你們出門。
溫巧珍跟溫橋珠對視一眼,鬧鐘、二八大槓,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