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何止是沒聾,而是一夜沒睡,現在肚子裡窩著火,不把吳所畏弄死,他就不姓池。
池騁:“確定是他!”
冤有頭債有主,牽扯無辜沒必要。
李剛直看到側臉,“應該是,身型都挺像,我下去看看?”
“不用!我自個去。”
回到家吳所畏急忙找出藥酒和創可貼,開始給自己處理,傷的右手,他左手笨拙的往手上倒消毒水。
結果這一下差點沒給他送走,太t啦,他體會到什麼叫心臟驟停。
他怎麼都沒想到會這麼痛,以前他也老是磕碰,池騁訓過他幫他處理,但他明明記得沒這麼痛,只是一點點刺痛而已。
吳所畏認真想了想,才明白過來,之前池騁會先給他準備糖,然後再用平板開啟他最喜歡的劇,一邊陪他說著話,一邊沾點消毒水小心翼翼的給他清理。
不是處理傷口不痛,而是池騁想辦法讓他不那麼痛而已,現在他就這麼毫無顧忌的倒了下去,自然要痛到心裡去了。
池騁不在,沒人會事無鉅細的關心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怪不得姜小帥每次見面,都調侃他越來越嬌氣,也越來越蠻橫。
因為池騁把他養的太好了,什麼好東西都捧到他面前,他永遠是第一位,誰都不能越過他,養到他開始認真愛自己,讓他知道自己不必太懂事。
可是現在他只有自己。
看著還在冒血色的手指,吳所畏的心越來越空,昨晚失眠開始的難受積累到現在,“池騁,我好想你。”
“這是你新的求饒方式?!”
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吳所畏轉過頭。
池騁立在門口,柔和的光線灑在他身上,卻沒驅散他身上的寒意,一雙漆黑的眸子散發著無盡的冷意,像野獸在盯自己的獵物,有種下一秒就會把人撕碎。
吳所畏下意識起身,眼尾帶著霧氣,“池騁……”
吳所畏喃喃著衝過去抱住了池騁,自從嶽悅的事後,他們從沒有切切實實的分開過那麼久,一樣寬闊的胸膛,讓吳所畏有些許心安。
吳所畏手上的消毒水落在地上,刺鼻的味道在四周蔓延,這一刻,彷彿回到診所的時候。
“池騁……”
吳所畏話音剛落,手下一空,被池騁掰開,沒給他反應時間,脖子一緊,被直接帶著撞到櫃子上,痛的他眉頭緊蹙。
池騁的手足夠大,一隻手完全覆蓋住他的脖頸,手背上青筋隆起,吳所畏下意識抓他的手腕,卻沒撼動分毫。
他眼中的水汽也變成難忍的生理淚珠,完全不受控的在眼裡打轉,他強撐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池騁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他不否認,眼前人長得是好看,就是行為太作死。
池騁俯身,距離吳所畏僅僅半指距離,“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吳所畏一雙好看的眼睛盯著面前人,抿著唇不說話,他已經記不清多久沒被池騁這樣對待過,而且還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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