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笑道,“你丫就寵著吧。”
“小醋包,餓不餓,乾爸給你弄點吃的?”郭城宇用手碰了碰小醋包。
小醋包挪了挪位置,依舊眼皮沒抬一下,這倒是把郭城宇弄的有些無奈了,“我怎麼感覺它現在跟吳所畏越來越像了。”
都是被池騁養的越來越刁鑽了,脾氣大的不得了,看起來就難伺候。
池騁勾了勾唇角,“誰說不是呢,現在都不愛吃我喂的東西。”
說著,他對著小醋包道,“等著吧,你哥明天就過來。”
聞言,郭城宇故意道,“我今天去安清大學了,本來想把吳所畏順便給你接來,他說他有課?”
池騁將小醋包放到茶几上,語氣平靜道,“我知道,臨時加課。”
否則,他一早就過去把人接來了,甚至還在心裡把加課的人罵了一通,生生把兩天半的時間變成只有兩天,壓根和吳所畏待不夠。
聽到這話,郭城宇眉眼的笑意更深了,看來吳所畏是早有預謀,他越來越好奇吳所畏要去做什麼。
池騁想著有些煩躁,給自己點了根菸,他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感覺,就是瘋狂的想和一個人待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靜靜的靠在一起發呆都覺得開心。
池騁猛吸一口煙,搭在沙發背上的手把玩著打火機,“咔噠咔噠”,打火機不停地開了又合,能看出他心裡的煩躁。
郭城宇從池騁手裡拿走打火機,雲淡風輕道,“你說巧不巧,我回來的時候遇到吳所畏導員了,導員說沒加課!”
這話一齣,池騁準備往嘴裡送的煙停在半空,他目光驀地收緊,盯著郭城宇,“什麼意思?”
郭城宇笑笑,不緊不慢開口,“意思就是吳所畏下午晚上沒課,你被你那個小祖宗給騙了。”
郭城宇微微挑眉,唇角微揚,故意道,“哎,你說,吳所畏到底有什麼急事,不跟你直說,還非要費勁兒扯個謊?”
池騁瞬間黑臉,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意味,往嘴裡送了一口煙,他也想知道吳所畏到底要瞞著他去做什麼事!
郭城宇看出池騁現在很生氣,他認真想了想,只想出一種可能來,“他該不會是要去見汪朕吧?”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性,畢竟除了見小三和曖昧物件需要瞞著,其他壓根用不著這麼神秘。
郭城宇話音剛落,池騁一拳砸在沙發背上,“他敢!”
要是吳所畏真的敢偷偷去見汪朕,他絕對不會輕易饒了吳所畏……
郭城宇知道池騁會生氣,但沒想到反應這麼大,不過,他轉念一想也能明白,這世上,能讓池騁掀起眼皮看一眼的沒幾個,汪朕算是其中一個。
他摟住池騁的肩膀,“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準吳所畏是有什麼不好說的事,等回頭他辦完事,你好好問問他!”
郭城宇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心裡並不是這麼想的,他不信池騁這事能輕輕放下,肯定會給吳所畏一個教訓,然後吳所畏一生氣肯定要鬧,到時候,這兩人也沒法秀恩愛,肯定要消停幾天,到時候也沒人在他面前嘚瑟了。
左右他吃不上,讓兩人陪著他餓幾天也不算過分……
池騁將菸頭用力捻滅在水晶菸灰缸中,“我等他大爺,老子現在就去把他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