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隨手把吳所畏的課本放在玄關處的櫃子上,摟著吳所畏進去,吳所畏看著屋內的擺設微微一怔,裡面陳設和之前池騁那個家沒區別,他轉頭看池騁,“動作這麼快,你該不會是早就預謀好了吧。”
吳所畏雖然對搬家不抗拒,但對池騁這種先斬後奏的方式是不太高興的,畢竟有了這個開頭,萬一以後池騁總這麼幹,那他以後還怎麼當家做主。
池騁看著吳所畏,眼神微眯,“我要是有預謀,一個月前你就從宿舍搬出來了。”
看著人一副得意的神情,吳所畏抬手捏了捏池騁的臉,“那你丫動作也太迅速了。”
池騁抓住那隻作亂的手,盯著吳所畏眼神透著一絲侵略,只是這種侵略沒有任何攻擊性,反而完全是佔有的慾望,“就這,老子還嫌慢了呢,早知道一早就把你弄來。”
也不至於這麼長時間,每天無聊的待在房間,想見人也見不到,他無拘無束那麼多年,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想人想到茶不思飯不想……
吳所畏掙脫開池騁的手,高傲的揚起頭,毫不示弱的盯著池騁漆黑的眸子,故作嚴肅道,“那我們先說好,我這個專業有時候很忙,我忙的時候你不能胡鬧,要是耽誤了我學習,我立馬搬出去!”
話音剛落,大門沒關,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光口頭說可不行,池騁最會鑽漏子了,最好是約法三章寫下來!”
兩人轉頭就看見郭城宇從門口慢悠悠的晃進來,一邊走一邊提建議。
池騁原本覺得郭城宇是隨口說說,沒人會當真,結果下一秒,吳所畏如夢初醒的點了點頭,應和了一聲,“你說的對,確實要寫下來,而且一條不夠,要多寫幾條!”
池騁愣了下,拉住吳所畏的手,眼神多少透著點委屈,“畏畏,你知道的,我向來說話算話!”
吳所畏的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要真讓他發散思維寫,吳所畏不知道要寫多少條,對池騁來說之前說的那條就已經夠難了,按照他的想法,他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吳所畏貼在一起。
池騁話音剛落,郭城宇自顧自的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既然這樣,寫一份也沒什麼!”
聞言,本有些猶豫的吳所畏瞬間堅定了想法,“沒錯,你要是真不怕,那就寫一份,不讓寫你就是心虛。”
池騁雖然知道吳所畏這是激將法,但他確實沒招,吳所畏要是犟起來,肯定要一直鬧他,他笑容勉強的點點頭,“成,你寫!”
吳所畏去玄關處找紙筆,然後認真在客廳研究起來,池騁轉頭看向“罪魁禍首”,他多少帶著些不滿的用膝蓋在郭城宇腿上碰了下,“往裡點。”
郭城宇正準備點菸,看池騁黑著臉,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樂顛顛的往旁邊挪了挪,隨即好心情的把煙盒遞給池騁,“來一根”。
池騁臉上就寫著“不高興”三個字,煩悶的抽出一根來。
郭城宇對於池騁難得跟他臭臉這事,還挺喜聞樂見的,畢竟不能讓池騁一直這麼美,他笑著抬手摟池騁的肩膀,“難得啊,咱們池大少這是生氣了?”
池騁用肩膀撞開郭城宇,“開心了?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郭城宇笑著又攀上池騁的肩膀,賊兮兮道,“不是見不得你好,是不想你天天這麼好,勞逸結合,擔心你哪天忙壞了?”
池騁睨了郭城宇一眼,“我看你就是自己吃不上嫉妒!”
一語中的,郭城宇笑笑沒說話。
池騁眼神微變,笑道,“姜小帥拉上手了嗎?”
郭城宇笑容陡僵,沒等郭城宇說話,池騁自顧自答道,“嘖,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姜小帥矜持,臉皮薄,那邊還沒斷呢,怎麼會和別人牽手。”
郭城宇被噎的說不出話,他現在十分後悔,早知道就不惹池騁了,這傢伙嘴毒,說扎他肺管子是一點不帶猶豫的。
不過池騁一點都沒說錯,從那天酒店回來後,姜小帥除了工作外確實和他待在一起,不過和之前摟著睡不一樣,他們兩人之間隔著一排枕頭,姜小帥不排斥他,但也沒有過於親密的舉動。
光看的著卻摸不著,這單單是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是煎熬,何況他對姜小帥還有那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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