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笑道:“那我這後半輩子的笑料算有了。”
池騁的房子地段很好,想出手很簡單,但郭城宇覺得因為投資出手沒必要,乾脆直接把自己能用的錢給池騁了。
而在池騁看來拿了錢,房子就是郭城宇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郭城宇什麼都沒要,也不肯去過戶,只說等池騁賺錢再給自己就成。
一方面郭城宇相信池騁,另一方面沒了也不是什麼要命的事。
聞言,池騁樂了,“這要真說起來,笑料還是你自己。”
郭城宇微微一怔,明白過來,池騁用的是他的,不管賺還是不賺名義上都是他。
這麼一說確實沒什麼好樂的了。
他有些後悔自己又提這幹嘛,“那就拜託池少多費心了。”
池騁笑笑沒說話。
郭城宇決定聊些開心的,於是談起他們以前一起去旅行的事,或許是從小就廝混在一起,兩人之間的趣事說也說不完。
聊著聊著,兩人面前的紅酒不知何時已經空了一瓶。
郭城宇很自然的又開啟一瓶,剛倒上酒,一旁桌子上的手機響了,郭城宇拿起看了一眼,“李旺說我一個熟悉的生意夥伴在隔壁,要一起過去打個招呼嗎?”
聞言,池騁想也沒想拒絕,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塞到嘴裡:“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對於郭城宇做事面面俱到這一塊,池騁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這也是他能在生意場上混的風生水起的原因。
相比於郭城宇,池騁對這方面倒沒那麼熱絡。
郭城宇拿著手機出門。
而隔壁房間內,吳所畏正在給人敬酒。
他作為請客的一方又有求於人,姿態肯定要放的低一點。
吳所畏已經喝了好幾杯,他也不知道這些生意場上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能喝,他這二十出頭的身體,也沒鍛鍊過,喝酒這塊確實不太行,但不喝又不太好。
嶽悅坐在一邊看著吳所畏一杯接著一杯,神情忍不住擔心起來,她輕輕拽了拽吳所畏的衣襬,“吳總,你喝太多了。”
吳所畏看了她一眼:“別說話。”
明明來之前特意囑咐過,要她只管老實坐在一邊吃飯就成,沒想到嶽悅還是打擾他。
嶽悅被這麼小聲的吼了下,頓覺有些委屈,她低著頭不說話。
吳所畏這會兒也沒心情管她,只想著先把事情談完,別再被打擾就好。
“張總,來,我們再喝一杯。”
聞言,張勇又端起了酒杯,身為北方人,他不僅能喝還愛喝,奈何平時家裡管的嚴,在家裡根本喝不了,只有藉著談生意才能喝。
吳所畏臉頰泛紅,一杯酒下肚。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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