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看了眼手機,“走吧,送你去高鐵站。”
車上,姜小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他們學校離高鐵站不遠,也就半個小時車程就能到,半個小時後他和郭城宇將會有一個多月見不到面。
隨著車子的行駛,姜小帥臉上的愁容越來越深,心情肉眼可見的不好。
郭城宇一邊開車,一邊看似閒聊道:“過年我託朋友弄了點他們當地的特產。”
說著,他看了眼姜小帥,“姜醫生,方便給個地址嗎?到時候我給你寄過去。”
姜小帥心知肚明這只是郭城宇想要地址的理由而已,儘管郭城宇沒說是什麼東西,他掏出手機,將自己的地址發了過去。
因為他很清楚,以郭城宇的能力,別說他的住址,就算是他家裡有幾口人,祖上做什麼沒準都能查的清清楚楚,但郭城宇主動問他,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能感受到郭城宇對他是用心的。
聽到手機特別提示音,郭城宇臉上笑意深了幾分。
他從後面將自己做的餅乾放到姜小帥面前,“早上還沒吃飯吧?先吃點餅乾墊墊。”
姜小帥現在壓根沒心情吃任何東西,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相比於他的低落,郭城宇心情似乎很不錯,好像對於寒假他們見不到面這事壓根沒什麼反應。
姜小帥不禁想起之前和吳所畏聊過的話題,池騁才剛二十都相親不止一次了,郭城宇和他一個圈子,過年難免也會相親。
可他和吳所畏不一樣,吳所畏有身份管著池騁,他和郭城宇現在算什麼……,說白了什麼都沒有。
沒準被家裡人一提,郭城宇就屁顛屁顛的去了。
姜小帥想的太入神,沒注意到他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座小山了,郭城宇本就對情緒感知很敏銳,立馬就察覺出姜小帥情緒的變化。
郭城宇語氣溫和:“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姜小帥回過神來,他輕咳了下,“沒什麼……”
他頓了頓,視線看向窗外,看似隨口道,“就是想起前兩天聽大畏說池騁相親的事,他擔心池騁過年會不老實,揹著他出去見別人。”
聞言, 郭城宇眼底浮現一絲笑意,“吳所畏跟你說的?”
別的不好說,郭城宇很確信吳所畏不會說出這種話,吳所畏對池騁不一定有信心,但對自己絕對吸引力和手段有百分百的信心。
姜小帥努力保持鎮靜,單從神色上看不出什麼不同,“對啊,這不是放假時間長,他可能想的有點多,不過,你說池騁會去見嗎?”
姜小帥定定的望著郭城宇,他覺得以郭城宇的聰明能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這個嘛?”郭城宇蹙眉,裝作一本正經的思考了片刻:“還真不好說,池騁這個人吧,確實無法無天,但要是他爸跟他動真格的,把他關起來,他還真沒辦法。畢竟怎麼說都是自己老子,他還沒到那種六親不認的地步。”
不過,等後面吳所畏的事爆出來,那就不好說了……
聽到郭城宇的回答,姜小帥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他不知道郭城宇是真的沒聽懂,還是故意裝不懂,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奧,是嘛。”
見狀,郭城宇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不過,池騁見不見不好說,但我肯定不會去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