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將人摟的緊了些,不老實的手在吳所畏肩膀下不輕不重的擰了下,“不想跟我過,大早上出去幹嘛。”
“疼。”吳所畏嘴上說著疼,只是輕輕拍了下池騁的手。
然後繼續嘴硬:“我不是說了嘛,我出去跑步。”
池騁嗤笑一聲,“穿著家居服跑步,你怎麼不脫光了去外面跑。”
說到這兒,池騁是有些生氣的,外面那麼冷的天,吳所畏下面只穿了一條秋褲,多待一會兒以吳所畏的身體肯定會生病。
池騁以前覺得自己心特別硬,但對待吳所畏,他像是變了個人,看著吳所畏不舒服,他會難受一百倍。
吳所畏:“我樂意,你管我,我困了,要睡覺。”
說著,吳所畏推開池騁的手鑽進了又軟又大的被子裡。
池騁點了根菸,目光深邃的盯著大紅的被子,又想到吳媽的話,他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之前他壓根沒想過結婚的事,一方面是他年紀小,另一方面他也沒覺得這是多重要的事,不過是個形式而已。
他沒想到聽到喜被的時候,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了下,居然對這事生出一絲期待來,更準確來說,是對以後和吳所畏結婚有期待。
吳所畏已經縮排被子裡,因為池騁還靠坐在床頭,被子難免有空隙,不時有風灌進來,他雙手抓著被子,探出一半腦袋,剩下的一半掩藏在被子下,略帶不滿開口:“你不睡覺,發什麼呆,熱氣都讓你弄沒了。”
池騁回過神,垂眸看著吳所畏,在大紅喜被的映襯下,吳所畏的臉白皙紅潤,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眨的池騁心都亂了。
他嗓音透著一絲難掩的躁動,“冷?”
“廢話。”吳所畏瞪著他,“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皮糙肉厚不怕冷。”
池騁嘴角噙起一抹笑,將手裡的菸頭捻滅在吳所畏用易拉罐做的菸灰缸中。
然後直接翻身壓在吳所畏身上,擰眉壞笑,“冷是吧,我幫你熱熱身。”
吳所畏被嚇了一跳,一臉驚慌:“池騁,你別,這隔音不好,我媽能聽見,到時候肯定會發現我們不對勁。”
池騁哼了一聲,“你小點聲,就發現不了。”
吳所畏:“……”
說的輕鬆,這是他能控制的嗎?
不過,池騁這麼一提醒,吳所畏又想起小區群裡那個通知,頓時臉漲的通紅,這要是真被吳媽聽到些什麼,他可真沒臉了。
在吳所畏愣神的功夫,池騁的手已經放到吳所畏的腰上。
“哎哎哎……”吳所畏反應過來想制止,手忙腳亂的一會兒拉上衣,一會兒拽褲腰,忙了半天,衣服還是被池騁輕車熟路一件件脫掉。
衣服被池騁一件件扔出來,吳所畏什麼都沒保住,他用力推著池騁,池騁的皮膚溫度太高,吳所畏感覺掌心都有些灼熱。
“池騁,你再亂來,我真翻臉了。”
他臉皮還沒厚到可以不顧樓下的吳媽。
池騁勾了勾唇角,“別急,我先給你翻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