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女生氣哭著跑回家,為此池騁還捱了一頓訓。
池騁笑道,“媽,我建議你還是好好問問,人家可不是奔著我來的。”
他也是後面才知道,那個女生天天跟著他是因為郭城宇在。
鍾文玉一聽這話明白了,“城宇那孩子是招人喜歡。”
“那就見另一個!”池遠端沒好氣道。
反正池騁現在年紀小,先找個靠譜的聊著定定心,剩下的事以後再慢慢說。
池騁:“爸,您要是想見,就自個見,反正我不見。”
池遠端激動的微微起身,“你……”
他話說一半,池騁繼續道“您要是非逼著我見也成,但我要是乾點什麼不好的事,您可別怪我。”
池遠端臉色鐵青,“你敢。”
他介紹的都是相熟的,在京華都是有頭有臉的存在,要是池騁真胡來,那丟的可是他的臉。
池騁嗤笑一聲,“那您可以試試。”
池遠端被氣的說不出話。
鍾文玉:“行了,都少說兩句,哪家父子像你們這樣,一見面就吵。”
池騁看出來了,池遠端哪兒有什麼病,兩人這是演戲給他看呢,就為了讓他回來,讓他相親。
換做以前,他為了清靜一陣,還願意敷衍著去見一見。
但現在他有吳所畏了,哪怕是應付都不行。
池騁扶著池遠端躺下,將被子往上拉,給人蓋的嚴嚴實實,“成,爸,你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好好躺著吧,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說完,池騁大步流星往外走。
“哎,你……”池遠端坐起身,想攔沒攔住。
幾秒後,張媽的聲音傳了進來,“小池,你不在家吃午飯啊?”
池騁:“不吃了。”
池遠端和鍾文玉聽到這話就知道池騁又跑了。
“我就說這招行不通,你還不信,他肯定看出來了。”鍾文玉有些無奈道。
畢竟是自己生的孩子,鍾文玉對池騁還是瞭解的,平時看著不著調,對家裡漠不關心的,但真遇上事,池騁心裡還是有他們的。
要是沒看出來池遠端裝病,池騁就是再不樂意也會在家待著。
池遠端將頭上的毛巾拿下扔到一旁的床頭櫃,看了一眼鍾文玉,意味深長道:“演的不夠真……”
鍾文玉“你這意思是說我演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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