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這不是給你吃的,裡面我塞了點老鼠藥,你拿著放你房間。”
“昨天夜裡我聽到有聲音,應該是家裡進老鼠了,不知道又把什麼東西打翻了。”
老鼠!
吳所畏想起他昨晚沒忍住叫的兩聲,瞬間臉頰通紅,他心不在焉的將東西接過來。
“你記得放在顯眼一點的地方,然後跟小池也說一聲,”
後面吳媽交待的話,吳所畏是一句也沒聽進去,他只有一個念頭 ,後面幾天池騁必須消停。
吳所畏家附近也沒什麼好玩的,只有一個小公園,這還是為了響應政策,主張新農村建的,主要給老人鍛鍊身體用的。
吳所畏看著旁邊的光禿禿的樹,心裡忍不住有些感慨,這裡還是他記憶裡的樣子,只不過後面拆了,池騁都沒見過。
吳所畏喋喋不休的給池騁介紹著自己的以前在這兒玩的經歷,池騁慢悠悠的跟在後面,安靜的聽他說。
吳所畏看見一個垂下的樹枝,跳起來去夠。
池騁笑著看著吳所畏玩鬧,吳所畏試了兩次沒夠到,有些惱了,緊接著試第三次,總是差那麼一點。
池騁單手將吳所畏抱起來,吳所畏“哎”了一聲,已經穩穩的被抱了起來。
池騁面不改色,悠閒的抽了口煙,“掰吧。”
鑑於剛剛樹杈的不懂事,吳所畏毫不客氣掰了一大截下來。
拿到東西的吳所畏心滿意足的指使池騁將自己放下來,“快點,等下被別人看見了。”
池騁聞言,將人放在一旁花壇邊上,踩在三十多釐米的花壇上的吳所畏總算是比池騁高了出來。
別說,比池騁高出來後,看池騁更順眼了點。
池騁咬著煙,大手伸到吳所畏的腰上,池騁的手比吳所畏的腰溫度高了不止一點,這也因此讓吳所畏不適應,本能的想躲。
池騁拉著吳所畏的腰帶將人拉回來,吳所畏去推池騁的手,“你幹嘛,這是在外面,你腦子裡的廢料清一清。”
要是被村上哪個多嘴的老頭老太太看見,他就完了。
“別動!”池騁掙開吳所畏的手,拉下吳所畏裡面的內搭,然後塞進褲子裡,剛剛他就注意到,吳所畏蹦起來的時候,肚皮不經意會露在外面,這樣下去不拉肚子才怪。
吳所畏一直活的比較糙,也不太會注意這些細節,發現池騁只是給他整理衣服後,就乖乖不動了。
最後池騁將外套往下拉了拉,嘴角微揚,在吳所畏屁股上狠狠捏了下,故意打趣道:“到底誰腦子裡有廢料。”
被倒打一耙的吳所畏瞪著池騁,還沒反駁,“哎……”
被池騁直接單手從花壇上抱了下來,在這一方面,吳所畏對池騁是完全服氣的,比牛還有勁兒。
池騁這邊剛把人放下,手還沒從腰上離開,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池騁掏出看了一眼,沒有第一時間接起,吳所畏好奇的探頭過去,池遠端的電話。
不影想也知道打電話肯定是找池騁回去的,但不接也不好,吳所畏替池騁做了決定,按下接聽鍵。
”?了兒哪去你“,來進了傳就音聲的端遠池,通接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