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嘉德羅斯大人應該不是那個意思。”
“那能是什麼意思?蒙特祖瑪你是嘉德羅斯那一隊的,你肯定知道啊。”凱莉說。
蒙特祖瑪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應該由嘉德羅斯大人親自來說,她要是擅作主張說了之後,嘉德羅斯大人可能會生氣,也有可能會影響到嘉德羅斯大人後續的計劃,所以她就只好說:“我不知道。”
“連嘉德羅斯的手下蒙特祖瑪都不知道,其他人就更別想知道了。”凱莉一臉遺憾的說。
“我說你們好歹尊重我一下啊,我怎麼說也是選手不是嗎?”
“你的節目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還是有什麼想要補充說明的?”見習天使問。
“見習天使大人,可我的評分你們還沒有打完呢~”
“是嗎?我給6分,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演講其實並不算是才藝表演,所以我這六分就是一個鼓勵分。”見習天使說。
不服氣的說:“你說的那些我並不贊同,誰規定說弱者就必須抱團取暖才能活著,又是誰規定弱者必須擁有你所說的那些情緒。”
“沒有人這樣規定,但是事實不就是這樣嗎?”鬼狐天衝胸有成竹的說。
“你……”也找不出什麼證據來證明鬼狐天衝說的話不正確,只能悻悻的閉上嘴。
見習天使把手放到的腦袋上安慰他。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鬼狐天衝選手。”我站起來,直視鬼狐天衝的眼睛說。
鬼狐天衝面對我看著他的眼眸不閃也不躲,直直的撞上去,“問吧。”
鬼狐天衝他這回在那麼多人面前表現的可像是個人樣了。
“你是不是掉包了我送給金的水晶?”
“我當然沒有了,我作為鬼天盟的首領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鬼狐天衝不見棺材不流淚。
“你要是沒有敢不敢讓我在你身上搜搜?”
“當然敢,只是總得有什麼賭注吧!”鬼狐天衝不懷好意的盯著我。
“這樣,要是有,你就要還給我,要是沒有我給你打及格分。”我可是有著〈幸運光環〉的人,區區一個賭注我有什麼不敢。
等候室裡——
“奇洛,這個賭注可一定要贏啊,我可不想和那傢伙在一個屋簷下待上一秒鐘。”金雙眼緊閉,雙手合十,像是在祈禱他的願望成真。
“鶸雞就是鶸雞,我倒是希望這傢伙能進來。”雷獅看不起似的翻了個白眼。
金聽見雷獅的話,迷茫的睜開眼睛,撓撓頭問:“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這裡等候室的攝像頭已經被打碎了,幹什麼都沒有監控,也就是說,等一下如果鬼狐天衝過來了,他就可以趁著攝像頭壞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只要保證人還活著就行了。”安迷修做出解釋。
“安迷修,你挺懂啊,是不是騎士背地裡也做這種勾當?”
“雷獅,不要把在下與那些惡黨相提並論,不過在下很好奇,你們好像對那個叫做鬼狐天衝的鬼天盟首領很仇視,方便和在下講一下事情緣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