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變態吸引專業戶嗎?!把人當什麼整了?
“呃……那個,鬼狐天衝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跟著他走了。”
鬼狐天衝突然就趴在地上抓住我的腳踝,抬起像是流淚的眼眶,“求求你,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苦情戲好像不太管用呢~明明之前那麼討厭我,結果還是因為外人的企求,割了自己的手腕救我,應該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啊……
銀爵的鎖鏈突然纏住鬼狐天衝的脖子,“求饒的樣子真難看……”
我抓住銀爵的手,“你要勒死他嗎?”
銀爵看了我一眼後,鎖鏈微微鬆動但依然纏繞著鬼狐天衝的脖子,“死亡太仁慈了...讓他活著體會被拋棄的滋味才更痛苦。”
隨後,銀爵轉頭看著我,“你要給他求情嗎?”
鬼狐天衝帶著一絲期盼的目光看著我,儘管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分身。
我用著分身的身體冷漠的鬆開了手,說道:“不,不必了。”
反正銀爵他現在需要鬼狐天衝的助力,不會輕易的殺死他。
銀爵的鎖鏈緩緩收回,發出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哼...軟弱的選擇。不過既然是你開口...”
鬼狐天衝艱難地爬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不知是慶幸還是怨恨。
我與銀爵轉身準備離開,突然,鬼狐天衝在身後開口:“你以為你能一直躲在他身後嗎?別忘了,你也有自己的弱點。”在下會牢牢記住這份的~
我腳步一頓,回頭冷冷道:“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來說。”
我的弱點?是指我的公主身份還是指我面具隱藏之下的真容,還是指使用黑暗徽章的人是我的分身而不是我。
這麼看來他還知道不少,不過他如果真的敢說什麼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銀爵察覺到我的情緒波動,低聲說:“不用理會弱者的言語,那毫無意義。”
我點了點頭,和銀爵繼續前行。
我和銀爵亦步亦趨的走著。
銀爵看著有點心不在焉的我,說:“已經快日出了,困的話回去之後,你可以休息片刻。”
“嗯。”
之後兩人再沒有什麼交流。
我們回到了大賽伸不到的地方,小黑洞正在百無聊賴的躺在地上打滾,見到我們來了,他忙問,“你們有沒有帶什麼好玩的回來,好吃的也行啊!”
銀爵冷淡的說:“沒有。”
小黑洞無理取鬧的說:“銀爵!我還要你之前送給我的糖!”
這無理取鬧的樣子讓我想到了金。
“想不到你們也喜歡吃糖啊!”
銀爵沉默了一陣之後說:“……是小黑洞喜歡,我不喜歡。之前的那些甜食是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送給我喂小動物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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