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這邊——
金還在我消失的地方尋找我的蹤跡,銀爵因為自己曾經的經歷對於夥伴之類的東西嗤之以鼻。
銀爵的聲音像鬼魅一樣傳入我的耳朵當中,“好好看著吧,這些所謂的夥伴、朋友還不是因為你墮入了黑暗而拋棄掉了你,現在就只剩下這麼一個人了,你認為他會為了你在這根本看不到希望的事情上堅持多久?”
“我不知道,但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怪他們任何一個人的,他們並沒有錯,只是選擇了自己想要選擇的。”
銀爵轉頭俯視著我,像是不認可我說的話,反問道:“那你覺得是誰的錯?”
“你的錯,我的錯,我因為你的行為所以才對他們不告而別,如果我告訴他們一聲的話,他們會理解我的。”
銀爵對我的話嗤之以鼻,更是不加掩飾的嘲諷:“看來你還是對夥伴什麼的抱有一絲僥倖啊。”
“我們現在不也是夥伴嗎?”
叮——系統提示銀爵的好感度+10
銀爵的鎖鏈突然收緊發出脆響,就連瞳孔也微微收縮,但又很快恢復成原樣,好在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夥伴?我們只是被神明拋棄的可憐蟲...在黑暗裡互相舔舐傷口罷了。”,指尖輕觸黑暗徽章“連這份痛苦都比所謂夥伴關係更真實...至少它從不撒謊。”
“這樣的力量不適合我,也同樣不適合你。”
銀爵的鎖鏈突然劇烈震顫,“不適合?呵...被神明拋棄的我們,早就失去了選擇的權力!”銀爵的黑暗徽章發出幽光,“這份力量確實痛苦...但至少能讓使用它的人在凹凸大賽有活下去的機會。”
銀爵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你以為...我甘心讓族人永遠活在放逐的陰影裡嗎?”
金站在原地四處徘徊,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奇怪,我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音。”
我注意到金的動作,立刻就用另一隻手捂住銀爵的嘴,接著撲倒他,使他躺在地上,我面對著他憤怒與悲傷交織的眼睛,一時有些頓住,但想到他剛才的問話,我還是在這樣隨時會被發現的時刻回答了他,“我理解你這樣做的原因,但是我不覺得只有傷害自己這一種方法才可以達成你的目的。”
叮——系統提示銀爵的好感度+10
說完之後我就露出眼睛觀察著金的動向了,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銀爵眼中已經因為我的話而換成了驚愕,原本躁動不安的鎖鏈也歸於平靜。
但卻聽到了銀爵的心聲:為什麼要關心我這樣被神明拋棄的人?
因為……我是無神論者。
金並沒有發現什麼,接著自我安慰,“好像沒什麼,是錯覺嗎?繼續找吧!人總不可能突然消失又一點線索沒有吧!”
我看金走之後,才鬆開捂著銀爵的手起身,起身起到一半,才發現他還抓著我的手腕,就只好改變姿勢,蹲在他的身邊。
銀爵這會也從驚愕中回神,坐起來,看著我的眼睛,輕聲問:“能告訴我...你覺得還有什麼其他方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