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像個孩子一樣……
不成熟……
雷獅聽到“勝負已分”四個字,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猛地一腳踢翻旁邊的椅子,“誰輸了?!本大爺還沒說結束呢!”一把奪過我手裡剩下的半串烤章魚,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卻又理直氣壯地嚷道,“而且……裁判收受賄賂不算數!她剛才明明吃了我的肉還誇了口感!”
我好心提醒:“雷獅,你吃的那個是卡米爾給我的……而且我已經咬過了……”
雷獅咀嚼的動作猛地頓住,紫眸微微睜大,隨即又迅速恢復了那種不可一世的神情,不但沒吐出來,反而故意加重力道把剩下的幾口全吞了下去,隨手扔掉竹籤,抹了一把嘴角,“哈?這就受不了了?本大爺吃過的還能吐出來不成?”
卡米爾看著雷獅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極快地掠過一絲譏諷,隨後伸手抽了一張紙巾遞給我,視線冷冷地掃過雷獅油膩的嘴角,“船長還真是不講究。那種間接接吻的行為……也就只有你做得出來。”
卡米爾確實做不出來,因為卡米爾都是直接接吻的。
雷獅聽到“間接接吻”四個字,耳尖那抹紅還沒退下去,又被卡米爾這毒舌給激得更燙了些,“切——少在那兒陰陽怪氣!”大剌剌地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神挑釁地迎上卡米爾的目光,甚至還故意湊近我挑了挑眉,“怎麼?本大爺就是喜歡吃別人剩下的,不僅吃了,我還覺得味道不錯。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擦了擦嘴,之後用乾淨的小刀弄下一縷頭髮,遞給卡米爾,“給,勝利者的獎品~”
卡米爾接過那縷頭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將其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貼近胸口的位置,抬眼看向那個還在逞強的大哥,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宣示主權意味,“既然裁判已經頒發了獎勵,這場比賽就正式結束了。”
雷獅看著那一幕,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嘖,噁心死了。”一腳踩在剛才踢翻的椅子橫槓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兩個,語氣酸溜溜的卻又裝作不屑一顧,“不過是幾根頭髮絲而已,搞得跟定情信物似的。奇洛,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本大爺怎麼沒見過你送我這種東西?”這樣弄得我心裡好不平衡啊!
我看了眼雷獅烤的肉認真的說:“可你不是輸了嗎?”
雷獅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指著我半天憋出一句,“輸……?誰輸了?剛才那只是一時失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想著那縷被卡米爾寶貝似的收起來的髮絲,心裡莫名一陣窩火,“再說了,不就是個破獎勵嗎?本大爺才不稀罕那些娘們唧唧的東西。”
我站起身走到雷獅面前,踮起腳輕輕的親了他的臉頰一下,隨後就撤開了,“彆氣了,這個是安慰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