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裕子看見真的有那麼多流浪漢的時候,眼神帶著別樣的意味。
這些流浪漢分成了三夥人,其中一夥人狀態看著明顯不正常,要麼是神經病,要麼就癮君子,反正一看就不是正常人了。
另外兩夥人看著倒是正常一些,其中一夥面黃肌瘦的,應該是流浪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了,剩下的那夥人狀態看著還不錯,起碼還保持著整潔。
這兩夥人裡面居然還有老人和孩子,這就讓人有點嘆息了。
好萊塢的冬天其實並不太冷,平時白天也有十來度,今天還有太陽,可是一陣風吹過的時候,這些人裡面有一半都在發抖。
裕子看得滿是不忍心,最後對陳徵說道:“先生能幫幫他們嗎?”
陳徵看了看裕子,笑道:“本來不想多管閒事的,畢竟幫不過來,幾十萬的流浪漢吶。
況且與其浪費錢幫他們,我自己國內的同胞都還有許多人在貧困線上掙扎。
不過既然裕子想要幫他們,那我倒是可以給你他們一個機會。”
這時代的美國很厲害,有許多東西都是陳徵想要的,這邊的錢也最好賺,以後少不了和這邊打交道。
更不可能和這邊完全隔離。
所以,在這邊建立一個據點其實是個不錯的選擇,這些人也不是不能用。
與其隨意招聘些人來用,也許這些人反而會更好用一點。
陳徵笑了笑,朝著那些流浪漢走了過去,左右踱步審視著這些人。
流浪漢是沒有人權可言,陳徵這個明顯是這群人裡面有著決策權的人,這樣審視著他們,讓這些流浪漢有些害怕,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陳徵咂巴了一下嘴,提高聲音說道:“我想要成立一個家族,所以需要一些奴隸和僕人,你們願意放棄自由,依附於我的家族嗎?
如果願意,又沒有抽過葉子,對芬太尼沒有成癮性,沒有接觸過毒品的人,那麼可以上前一步。”
流浪漢們不由得面面相覷,都什麼年代了,誰還願意做奴隸呢?
可是其中一個帶著孩子的老人卻牽著孩子走了出來,對陳徵微微鞠躬後,問道:“先生,托馬斯向您問好,做您的奴隸有工資嗎?”
“有的,奴隸一千美元的月薪,僕人兩千美元,管事三千美元。”陳徵笑道:“關鍵是你能給我提供什麼服務呢?
如果只是簡單的忠誠,那就沒有工資了,不過我也可以管你吃住。”
“先生,我可以為您工作的,我畢業於斯坦福大學,經濟學專業,三年前還在滙豐銀行任職,職位是高階理財顧問,我今年才六十二歲,是可以為您工作的。”托馬斯有些急切的說道。
“那您為什麼會變成流浪者啊?”裕子好奇的問道,她沒想到這樣一位高階人才,居然也會淪落街頭。
“因為我破產了,一場意外車禍讓我失去了家人,當時我兒子開車之前,吃午飯的時候喝了一杯香檳,保險公司拒絕賠付,我無法支付昂貴的醫療費,所以破產了。”托馬斯有些絕望的說道。
“您不是還有工作嗎?”裕子問道。
陳徵笑了笑,解釋道:“破產意味著會失去房子,而在美國沒有房子是沒辦法找到工作的。
甚至你住的房子檔次不夠就沒辦法找到好工作,這位老先生的履歷就決定了,他破產之後,就絕對找不到與職業相匹配的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