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到時候就算最後我籤給你們諒解書,你們只怕也很難避免牢獄之災。”
“陳二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吳勇現在終於知道事情大了,再也不復之前的底氣,開始跟陳徵求饒了起來。
“現在知道錯了啊?”陳徵不由得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陳二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吳勇繼續哀求道。
“可是我看著不太像啊。”陳徵冷笑道:“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吳勇,別以為這些年我不在家就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你這傢伙從小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小時候就偷雞摸狗惹了不事兒,家裡為了給你擦屁股沒少花錢。
就是我哥的聘禮,一大半都是給你擦屁股賠掉的,剩下一些也被你花掉了。
這兩年,你還學著老上海的青幫,糾集了一幫狐朋狗友在一起,組建了一個名字叫做什麼狗屁的黑白幫會。
怎麼,想要黑白兩道通吃啊?
這段時間沒少做坑蒙拐騙的事情,就憑這一點,都夠槍斃你的了。
我那三十萬怕是都進了你的腰包吧?”
吳勇在陳徵的眼神逼視下,垂著頭一句話都沒有反駁。
吳玲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又氣又急,起身使勁踢了他兩腳。
“行了,我不吃這一套,大嫂,事情是你的責任,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報警,送你們姐弟一起進去,第二~。”
陳徵話還沒有說完,陳松就急忙說道:“第二,第二,我們選第二。”
“第二嘛。”陳徵笑了笑,說道:“第二,大嫂自己報警,就說遭到了詐騙,把吳勇送進去,看看錢能追回來多少吧。
要是都能追回來,那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甚至可以出具諒解書,讓這傢伙在裡面能少待幾年。”
“小徵。”吳玲不由得一臉哀求的看著陳徵,又拉了陳松一把。
陳松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小徵,你看都是親戚,這事情,要不咱們把錢追回來就算了,用不著報警的。”
“蠢貨!”陳徵不由得有些無語的瞪了自己大哥一眼。
陳松居然看不出來,自己這是在給他解決麻煩!
吳勇又不是他小舅子,以後就算是真犯了什麼事兒,也不可能牽連到他陳徵。
只會攪得他陳松家裡不得安寧,這次的事情就是明證。
與其讓吳勇在外面作怪,還不如把人送進去待幾年,看看能不能有一些改變。
一個爛人如果不遭受一次刻骨銘心的毒打,是沒辦法改變的。
真要那麼輕易原諒了吳勇,這傢伙以後絕對會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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