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徵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這並沒有什麼好置喙的。
這地方地廣人稀,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正常的。
“你兒子身體怎麼樣了?”陳徵問道。
“已經好些了,昨天下午大夫又來看過,也開了一些藥,慢慢養著吧,好不好的都是天意。”羅成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樣吧,我讓人把你兒子送進城裡醫院去看看,花多少錢都由我出了,你幫我採購一些稀罕的山貨,當個掌眼的,怎麼樣?”陳徵問道。
“那當然是好的,謝謝貴人,謝謝貴人,我那可憐的兒子終於有救了。”羅成說著抹了抹眼睛。
陳徵回房間拿了兩疊大團結出來,遞給阿克敦說道:“你們兩個開車送他們父子去佳木斯看看,如果佳木斯治不好,那就去哈爾濱。
如果哈爾濱都治不好,那就給我發電報,錢不夠也給我發電報。
佳木斯能治就在佳木斯治,等他兒子情況穩定了,你們三個再回來。”
陳徵說完,又看了羅成一眼,“以後跟他們一樣叫我陳先生吧,大清都早亡了,什麼貴人,貴人的,也不怕別人聽了笑話。”
羅成給陳徵的感覺,就是一個膽小怕事,還活在舊社會的貧苦人家的人一樣。
羅成千恩萬謝的跟著阿克敦和劉鐵柱走了。
“你要買多少東西啊?”等三人走了,陳雯才忍不住問道:“找一個掌眼的都要花幾千塊錢?”
“我帶了十萬塊錢過來,買了那輛車一起,總共都沒花出去一萬,剩下的錢打算全部都買成稀罕東西帶回去。”陳徵笑道。
“全部買成東西帶回去啊,你帶那麼多錢就沒打算給我點?”陳雯挑眉問道。
“不給,你要願意跟我回上海,我給你一百萬,你要繼續留在這裡,還是跟以前一樣,每個月三十塊錢,多一分都不給。”陳徵笑道。
“小氣吧啦的,那麼多錢才一個月給我三十塊。”陳雯不由得撇了撇嘴,說道。
“不然呢?”陳徵沒好氣的說道:“反正你在這裡也用不了多少錢,每個月三十塊已經不少了,你一個月工資都才二十七塊錢而已。”
許忠華一個月有四十二塊錢,陳雯卻只有二十七。
可別小看這二十七,人家都還嫉妒陳雯來著,要不是這工作辛苦,一個人根本幹不下來,怕是都輪不到陳雯。
跟著這些伐木工來伐木場閒著的女人多了,人家可是對於這二十七眼紅的很。
最近陳徵來了,陰陽怪氣的話也更多了一些。
畢竟在人家看來,陳徵這麼有錢,對陳雯倆口子也很好,陳雯卻還霸佔著做飯的這份工作,多少有點過份了。
陳徵都親耳聽見過幾次,不過就當沒聽見了,他自然不會管,更巴不得那些老婆娘把陳雯的工作搶了去更好。
羅成三人這一走就是五天,直到第五天的晚上才回來。
他兒子的傷勢已經控制住了,接下來只要慢慢休養就行。
“陳先生,多謝陳先生救命之恩,其實我知道林子許多隱秘的老棒槌所在地,就是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