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過來都要單獨跟許忠華說不少話。
陳徵覺得,帶他們倆口子離開這裡好像難度並沒有多大了,畢竟不只是他陳徵想讓他們離開。
“二哥,你真能釣到白鰱和大頭魚?”許忠華提著網兜跟在陳徵後面,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試試就知道了。”陳徵笑道。
到了地方,陳徵捏上已經開好的餌料,笑道:“鰱鱅這兩種魚的吞嚥漂浮物的,也叫做濾食。
所以,餌料就得形成霧化,讓它們吞,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針對性的釣它們了。
在上面一顆魚鉤上掛霧化的餌料,下面一顆魚鉤空著,這樣它們在濾食的時候,就有一定的機率把魚鉤給吞進去。”
陳徵不停的掛上餌料丟下去又拉回來,再重新掛上餌料丟下去。
“釣鰱鱅同樣也要打窩,讓水裡形成大規模的霧化效果,吸引鰱鱅過來搶食,然後再開釣就要容易許多了。”
這裡面的魚確實很多,打了一會兒窩,水裡就能明顯看見大魚在遊動了。
於是陳徵再次掛上餌料後沒有再立馬拉回來,而是等著魚兒中鉤。
沒一會兒蘆葦杆做的浮漂就沉了下去,陳徵一提魚竿就感覺一股巨大的拉力傳導了過來,於是趕緊把魚竿插在了地上,免得自己反而被魚給拖下水裡面去了。
“還真釣到了啊!”羅成驚訝的說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驚訝,阿克敦趕緊幫陳徵一起拉著魚竿。
等魚掙扎了好一會兒,陳徵才和阿克敦一起把魚拉出了水面,結果卻並不是鰱鱅,而是一條紅尾鯉魚。
不過看個頭倒是也有一十二斤。
“這也不是鰱鱅啊!”許忠華笑著把魚抄了上來。
“意外而已,這裡面的魚野性十足啊!”陳徵不在意的笑了笑,再次掛上餌料下鉤。
很快,浮漂又沉了下去,這次同樣是大魚,拉出水後,眾人發現還真釣到了大頭魚,只不過個頭不太大,也就是八九斤的樣子。
“還真把大頭魚給釣上來了啊!”許忠華一臉驚訝的開始抄魚。
羅成點了點頭,笑道:“不但是大頭魚,而且還確是下面那顆空鉤釣上來的,陳先生的法子是對的,它們確實是會吞空鉤。”
除了最開始釣到一條鯉魚,後面釣上來的全是鰱鱅。
陳徵釣了兩條就把竿子給了其他人,也許是第一次釣鰱鱅,還都是釣大魚,大家倒是起勁得很。
最後居然釣上來了十六條,最大的有四五十斤,加一起怕不是有兩三百斤重。
都足夠伐木場所有人吃一整天的了。
陳徵燉了一大鍋魚頭自己幾人吃。
“二哥,我們如果去北京,你準備讓我們做什麼?”
晚上吃完飯,陳雯對陳徵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