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說得好像全世界就你有錢似的,你那才幾個錢?”劉大富不屑的說道,他可是解放前就混跡在上海的人,有錢人見多了。
陳徵確實有錢,可也只是相對來說而已,跟解放前上海的那些真正有錢人相比,其實差距非常大。
“我確實沒多少錢,放眼全世界確實不算什麼,可這是在國內,怕是沒幾個比我有錢,更何況我還不只是有錢,看看外面那輛是什麼車?”陳徵說著指了指門外停著的紅旗汽車。
“你是開這輛車過來的?”劉大富驚訝的問道。
見陳徵點了點頭,劉大富的臉色立馬變了,驚愣之後,趕緊換上了一副笑臉,“領導好。”
劉大富自然是認識紅旗汽車的,他們做頂級奢侈品鑑定、買賣的人,眼光和經驗都是極好的。
如果說國內有錢人還不算什麼的話,那能開紅旗汽車的有錢人可就大不一樣了。
劉大富都沒辦法想象陳徵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走到現在這樣的高度的。
可是不管怎麼樣,把對方伺候好總是沒錯的,實在是得罪不起。
“陳老闆需要點什麼,快快裡面請。”劉大富賠著笑臉,點頭哈腰的對陳徵說道。
陳徵之所以在劉大富面前裝逼,就是因為他了解劉大富這個人,屬於欺軟怕硬的那種。
陳徵不但瞭解,甚至可以說是很熟悉,因為劉大富和他家老頭子,雖然兩人在學識方面天差地遠,可本質上其實是一種人。
“走著吧,我需要的多了,整個總領館,裡面都是空的,床榻、桌椅板凳、屏風、梳妝檯什麼的,通通都要,先去你的玉石雕刻區吧。”陳徵笑道。
古代的桌椅板凳基本上都帶雕刻,所以是和玉石歸類在一起,包括漆器也是,並不是雜項。
所以二樓的玉石印章,和一樓的傢俱類,都是歸劉大富管,老頭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不過專業水平還是很高的。
有那輛紅旗汽車鎮著,陳徵也不怕劉大富坑他。
劉大富也確實不敢,畢竟得罪不起的人坑一次容易,如果坑了不跑,被找後賬,那就完蛋了。
“要買傢俱啊,那就不得不看看這拔步床了。”劉大富把陳徵和康寧領到了最裡面。
“拔步床也叫做千工床,顧名思義,需要一個木匠,做三年的時間才能把這張床做好。”
在陳徵眼前的是一張小房間一樣的床。
“這張楠木垂花柱式拔步床,可是明朝中期的古董,長239釐米,寬232釐米,高246釐米,佔地在五平米左右。
包含踏步平臺,迴廊欄杆,擁有諸多收納區,衣服、鞋子都有專門的箱子和抽屜收納。”
“你就說多少錢吧?”陳徵問道。
“這張拔步床全金絲楠木打造,就算是現在想要做一張新的出來,造價起碼也得五萬塊錢。
加上這可是明朝中期的古董,一些技藝甚至已經失傳了,如果算上附加價值的話,最低五十萬。”劉大富說道。
這種東西,也就現在還能買到了,等再過些年,有錢也別想買到,五十萬就五十萬,五十萬也很划算。
可惜陳徵沒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