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香港那些大富豪都給袁老面子,可是一旦涉及投資,所有人都非常謹慎,甚至直接就是抱著捐錢的態度在投資。
其實所有香港的華人富豪都看得很明白,他們需要依靠國家。
畢竟這些人以前的處境其實非常艱難,直到國家打贏了抗美援朝,真正的站起來之後,他們的處境才慢慢變好了,也發展起來了。
自然明白國家才是他們的靠山,可是國內現在還在吃大鍋飯,還是計劃經濟,所以摸不準國家改革的力度有多大 會不會反覆,投資會不會打水漂。
這初期自然不敢賭。
袁老在香港招商,找到他們,這些人自然願意出一筆錢,可那與其說是投資,還不如說是捐款,力度自然就非常小。
這也是為什麼蛇口工業區進度非常慢的原因,此時只有幾平方公里,兩年後也只有十幾平方公里,一直需要等到八五年之後,隔離牆修建起來了,才有幾百平方公里。
到時候才有人過來建廠。
對於陳徵來說,能去香港自然是好的,早知道能去香港的話,拉桿箱的專利都用不著給張載明瞭。
陳徵覺得只要自己能去香港,賺到申請專利的錢是絕對沒問題的。
兩天後,陳徵跟隨袁老赴港,在路過中英街的時候,陳徵特意讓司機停了一下車,然後下去買了一把二胡和一支笛子。
“你還會樂器?”袁老有些驚訝的問道。
陳瑤搶答道:“我爸爸吹笛子可好聽了,拉二胡也好聽,就是聽著有點難受,有點想哭。”
“哈哈哈~!”車上幾個大人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以前跟著做紅白事的樂隊跑過一段時間。”陳徵解釋道。
“挺好,音樂可以舒緩人的情緒。”袁老點了點頭,說道。
車子路過關口,司機把證明遞出去檢查了一下就直接放行了。
中英街過去還是中英街,沙頭角過去也是沙頭角。
邊境線上兩邊許多地名其實都是一樣的,而沙頭角這個名字取自:日出沙頭,月懸海角這句古詩詞。
招商集團的總部在中環幹諾道,非常繁華的地方。
畢竟是國家的門面,招商的物件又是香港的富豪們,就算是再沒錢,怎麼也得把面子撐起來。
陳徵重新辦理了入職手續,月薪也從六十變成了三千港幣,職位則從編外人員變成了董事長秘書。
還分配到了一個四五平的小單間,雖然遠不如在蛇口的十六平單間,可這裡是香港,有個四五平的單間已經很不錯了。
香港的住房其實非常緊張,許多一家三口也就四五平大小了,有些人甚至直接住在籠子裡面。
房間裡面還有一個小風扇,陳徵開啟窗戶和風扇通風,開始鋪床,香港的九月還是很熱的。
“爸爸,有點悶。”陳瑤扯著領口左顧右盼的說道。
陳徵看了看風扇和窗戶,嘆了口氣,說道:“瑤瑤先暫時忍幾天,爸爸會盡快買個大房子的。”
陳瑤這不是悶,而是房子太小了感覺壓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