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沒見了,當年那個衣裳破舊的大小夥子,已經變成了一個青年人,現在衣著光鮮的回來,可能確實讓人有些不敢相認。
可畢竟是親生父子,多看兩眼,總能認出來的。
“陳老二?”老陳試探性的問道,有些不敢相信面前這個是他的親兒子。
“嗯哼,認出來了。”陳徵挑眉笑道。
“你特麼,回來就是故意嚇老子的吧?”
看清楚了陳徵後,老陳又硬氣起來了,上下打量了陳徵兩眼,皺眉問道:“你小子不是下鄉知青嗎?
怎麼發達了?”
“早幾個月就從雲南返城了,只是沒回上海而已,去深圳香港溜達了一圈,一不小心就發了點財。”
“你還真發財了?”老陳一臉驚喜的說道:“我就說你小子能折騰,你看我說準了吧,這兩位是誰?”
“等下介紹你認識,回去把媽和老大一家叫上,咱們找個地方邊吃飯邊說吧。
大過年的,飯店位置不多,早點去,而且站在這裡說話也不是個事兒。”陳徵說道。
“行,幫我把煤球提回去,還好你來得早,不然等我煤球帶回去,你媽都要開始做飯了。”老陳笑道,指揮起陳徵來毫無心理負擔。
“你覺得我要不要給你提煤球?”陳徵挑了挑眉,沒好氣的說道:“就家裡的那條巷子和破路,別把我衣服鞋子弄髒了,自己快去快回吧。”
老陳不由得皺眉問道:“你不回家了?”
“那家裡還有我的位置嗎?”陳徵反問道。
當然,擠一擠還是能躺下去的,其實這時代不單單是上海擠。
廣東那邊的筒子樓,北京的四合院,只要是大城市,大家的住房條件都非常緊張。
“那你住哪兒?”老陳問道。
“靜安賓館!”
“你有資格住靜安賓館?”老陳有些震驚的問道。
“等下再問吧,先回去把人帶出來,等下去飯店再慢慢聊,我腳都站累了。”陳徵嘆了口氣,說道。
認知差距太大,溝通起來的難度就會變得很大。
許多事情簡單幾句話,根本解釋不清楚。
“行吧,你等著。”老陳提著煤球心事重重的回去了。
沒多久就把一家人給帶了出來,除了陳徵認識的父母兄嫂,還有兩個小屁孩,兩個都是兒子,大的個比陳瑤大兩歲,小的個比陳瑤小一歲,陳文陳武。
“老二。”
“小徵。”
大哥和母親看見陳徵都有些激動,大嫂拍了拍兩個小子,笑道:“小文小武,快喊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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