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二叔。”
兩個小傢伙先跟陳徵打了個招呼。
“姐姐,姐姐,我來看你了,我給你帶了小酥肉,可好吃了,還是熱乎的。”
陳武從厚厚的棉襖裡面拿了一個油紙包出來,一臉討好的對陳瑤說道:“其實涼了也好吃,涼了更脆。”
陳徵看了看油紙包的大小,居然有一斤多的樣子,不由得笑道:“嚯,可以啊,今年老頭子居然這麼捨得,這一包就比往年全家吃得都多了。”
這年代過年確實會有肉吃,可也不是說就能敞開了吃。
就拿酥肉來說,哪怕陳家條件不錯,過年也就炸個一斤多,還不是一頓就吃完的。
而是每頓只會抓一把吃,或是在碗裡墊滿紅薯蒸,酥肉切碎了放上面一層,或是煮蘿蔔湯,起鍋的時候放下去。
像現在這麼當零嘴吃的基本不可能,陳徵以前偷一塊都得被老陳罵幾句。
“還不是託你的福,給大家送了那麼多東西,爸昨天也打包了那麼多菜,這才大方了起來。”陳松笑道。
陳徵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家裡吃飯也不是老大能做主的,他倆口子工資都要上交一大半。
其中一部分是給陳徵和陳雯補貼去了,還有就是生活費,剩下的是一家四口的花銷,基本上剩不下什麼錢,也吃不上什麼好東西。
買肉什麼的,認真算起來其實是老兩口出的錢。
只能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進來喝茶吧。”陳徵把陳松招呼到裡間喝茶,泡茶的是裕子。
陳瑤拿了兩部遊戲機給陳武和陳文玩兒。
“謝謝!”陳松接過茶杯,道謝後並沒有喝,而是對陳徵說道:“我們商量了一下,打算先來一個人到你這裡上班。”
“行啊,你們自己考慮清楚了就行,隨時都可以來。”陳徵點了點頭,直接就同意了。
“你們打算誰過來上班?”
“讓你嫂子過來吧,我嘴笨,你這裡上班賣東西的,我怕是做不好,而且你這裡都是女的,我過來,你嫂子怕是也不放心。”陳松說道。
“倒也是。”陳徵有些好笑的點了點頭。
兩兄弟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並沒有什麼共同話題,陳徵問了一下陳松在化肥廠的工作,問了一下這幾年家裡的情況。
並沒有什麼新鮮事兒,一家人都平平順順的,反正就是上下班,吃喝拉撒。
陳松其實也想了解陳松的事情,卻不知道該問點什麼,最後居然問道:“你開那麼高的工資 不會虧本吧?”
陳徵被問得都愣了一下,“也不算高吧,不包吃不包住的,也沒有單位上那麼多福利。
至於說虧本,當然也不會,一部遊戲機的毛利潤是兩百六十六塊錢,昨天賣了五十多部。
有一萬多塊錢的賺頭,虧本是不可能虧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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