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付哥的零售價還是666塊錢一部,一天一百部都不夠賣的。”陳徵笑道。
“666其實和四五百塊錢一部差別並不大,買得起的多一兩百也沒事兒,買不起的,四百塊錢一部也不會買。”肖建國感嘆道。
這話倒是事實。
“上海的有錢人應該也是很多的吧。”陳徵笑道。
北京是政治中心,上海那就是金融中心。
畢竟傳統生意都離不開物流,而一條長江的貨運力在這時代可是全國鐵路的好幾倍,還連線上下游那麼多省份,最後都要匯聚於上海出口。
有什麼東西從外面進來,也得透過上海。
可想而知,上海會有多麼富裕。
可惜,也許是這時代的人觀念沒有改變過來,對於物品更多的還是講究實用。
也有可能是肖建國在這邊的關係不夠過硬。
反正下午一場招商會下來,毫無所獲,反倒是花了陳徵一萬多塊錢的場地租賃費和酒水費。
十多臺遊戲機,大家玩兒也玩兒了,卻並沒有人願意當這個代理商,倒是賣出去了六部,讓陳徵賺回來一點本錢。
定價同樣是六百六十六。
說明遊戲機在上海也是有市場的,上海也不缺有錢人,可人家就是不願意當這個代理。
哪怕最後陳徵願意不要押金,拿多少貨就給多少錢,照樣承諾賣不出去可以九折回收,依然沒人感興趣。
“算了,我們自己開店吧。”散會後,陳徵對肖建國說道。
“別,我可沒你那麼多錢,做個無本買賣還行,真要大筆投資砸下去,可經不起折騰,不是兄弟不相信你,是實在不敢做這買賣。
而且我馬上也要回北京過年了,可沒時間在上海跟你一起開店,如果你是在要北京開店,那我倒是可以試一試。”肖建國搖了搖頭,說道。
陳徵不由得啞然,笑道:“行吧,那我就自己做。”
肖建國不願意,陳徵也能理解,畢竟九折退貨,那也是四十塊錢的成本,加上房租水電,人工費,算下來總成本並不低。
當然,如果有生意還好,可要是沒什麼生意,虧起來也是很厲害的。
而且,陳徵覺得肖建國應該投資了付豪那邊的,自然不可能再投資他這邊了。
對於上海,陳徵很熟悉,畢竟這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生活了十六七年,不算太大的城區,全部都跑過。
七八年過去了,整個上海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改變。
陳徵先去靜安賓館的內部免稅店商談了一下,以賣出去一部就給五十塊錢的提成,賣不出去一個月給十塊錢的寄售費,作為條件,寄售了十部遊戲機。
這時代能住靜安賓館的都是有錢人,畢竟最便宜的房間都要二三十塊一個晚上,陳徵他們住的房間更是要上百。
住在這裡的人,消費遊戲機是沒有壓力的。
隨後陳徵去了淮海中路,在淮國舊旁邊花高價租了一個門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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