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兌現啊,那怕是得花一兩千萬啊!”簡小婉說道。
“沒關係,我有錢,更有持續賺錢的能力,人無信不立。”陳徵說道。
“好,我這就去統計人數,明天一早就轉賬。”簡小婉說道。
陳徵想了想,先給鄭嘉淳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對方今天晚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後,拜託對方幫忙瞭解一下這事情的具體原因。
陳徵在香港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可是對於鄭家來說,這點小事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只要想知道,很快就能問清楚。
接著陳徵又給袁老打了個電話過去。
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自己在香港莫名其妙的被人砍了,作為招商集團的人,港府是不是應該給個解釋。
事情不解決,陳徵也沒辦法回深圳開展製衣廠的工作。
“你還是先好好想想得罪了誰吧?
人家又不是瘋子,無緣無故的找你麻煩?
終究還是得把幕後之人找出來,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我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啊,我這個人您還不知道嗎?
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做生意賺錢,天天都忙著,賺錢的時間都不夠,哪有功夫去得罪人啊。
原本公司快開工了,就想著今天請公司的人吃頓好的,拉攏一下人心,哪知道突然就冒出來一群人,二話不說拿刀就砍。
香港這邊許多社團的人腦袋都有包的,發起癲來,誰知道怎麼回事兒啊!”
“行了,你少胡說八道,明天我會向港府發去外交照會的,我還得在北京待幾天,暫時還沒辦法回香港,你自己當心點,免得真被人砍死了。”
陳徵連忙感謝,並保證把深圳的製衣廠經營,初八準時回去開工。
雖然袁老只能發出普通外交照會,不過對於小小的港府來說,也足夠讓他們頭疼的了。
港督頭疼,下面的人辦事自然就會更用心,最少也得給陳徵一個合理的交代。
這就是背後有靠山的好處。
把能做的都做了,陳徵剛好靠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關商倆口子又跑來了。
關芝林背上被砍了一刀,還捱了幾鋼管,此時趴在床上,後背纏著紗布,還能看見一開始滲出來的血液。
臉色煞白,一副很是悽慘的模樣,張冰倩一進入病房,只感覺天都塌了,頓時哭天喊地來起來。
“天啊,天啊,阿琳,你這是怎麼了?”
陳徵只感覺頭疼不已,雖然這是意外,可不管怎麼說,關芝林受傷也是因為保護陳瑤的結果。
不然當時對方的主要目標是陳瑤,關芝林是可以跑掉的,至少躲一下,堅持幾十秒,也不會出現現在的結果。
對於關商倆口子來說,關芝林就是他們的全部希望,因為關商也和謝閒一樣,好高騖遠,自己出來拍電影,差點虧到破產。
“別喊,別喊,她現在需要休息,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出去說啊!”陳徵勸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