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了?”
“是覺得弄死陳徵這個主意不好嗎?”
阮強一臉揶揄的看著眾人大聲問道,見依然沒有人搭話,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也覺得這個法子真特麼的操蛋,真是有夠弱智的。
可是,可是老大們居然會同意了,還把你們全都調集了過來。
你們說,他們到底是安的什麼心啊?”
眾人依舊沉默著。
阮強笑了笑,繼續說道:“咱們先不說陳徵好不好殺,那傢伙好像能把一切都算計進去似的。
咱們去砸他的場子,人家都安裝了監控,讓我們損失慘重,上次為了保命,更是砸了兩千多萬。
這樣的人又豈是那麼好殺的,說不定我們剛動手,就被人家給埋伏了,再來一次,兄弟們怕是就剩不下幾個了。
就算是我們能僥倖得手,你們覺得事後港府會對我們怎麼樣?
內地確實很窮,可也只是窮,並不是弱,建國前就不說了,建國後打戰就沒輸過。
一次都沒有輸過,哪怕是歐美日韓一起上人家都沒有輸過,你們覺得港府怕不怕他們。
別說港府了,你們覺得就是代英又怕不怕他們?
而陳徵是招商集團的人,老大居然把我們全部召集起來去殺他,你們說,老大們又是怎麼想的?”
“你說是為什麼?”阿輝不由得問道。
“還有為什麼呢?
當然是讓我們去送死,因為他們要跑路了,那麼多兄弟折了進去,賭場的生意又被陳徵用老虎機搶了。
幫會的靠山也頂不住了,不然怎麼可能那麼多骨幹兄弟被抓。
所以,幫會已經維持不下去了,老大們要捲款跑路了。
我們被廢物利用了,你們信不信,只要我們這邊一動手,老大他們那邊立馬就會帶著錢坐船跑路。”
“草。”
“真特麼狠啊!”
“做大的怎麼可以這樣?”
“操特麼的。”
~
憤恨聲漸漸喧囂了起來。
道理就是那麼個道理,事情也並不複雜,大家都是混了那麼久的人,事情的經過結果都有,自然並不難猜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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