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不管不顧,阮強卻不敢耽擱下去,畢竟眼看著錢就到手了,繼續糾纏下去那就一切都完蛋了。
黑燈瞎火的,阿勇不敢衝鋒,卻分派了人手從兩面包抄。
當三面都受到攻擊的時候,阮強的人再也堅持不住了,紛紛開始上船逃跑。
這時候杜華的家人掙扎的就更厲害了,哪怕面對著對方的槍口依然選擇逃跑,實在跑不掉寧願滿地打滾也絕不讓對方把自己弄上船。
阿勇又在三面夾擊,逼迫得很緊。
阮強的人更擔心引來警方,到時候可就一切都功虧一簣了,最後不得不一咬牙,放棄了杜華和他的家人。
反正現金和黃金以及各自貴重物品也有一個億港幣了,這筆錢帶回去足夠他使用的,不管是想要東山再起,還是直接躺平養老都完全沒問題。
又何必再和阿勇拼命呢?
萬一警方趕過來了,到時候說不定不但一毛錢都撈不著,自己這些人都有可能折在這裡。
當一個人一無所有的時候,自然敢豁出命去拼,可是當一個人已經擁有了一些東西之後,就捨不得拼命了。
阮強很快帶著人上船脫離了戰鬥。
阿勇也沒有不依不饒,看著阮強的船劃遠後,迅速把杜華全家找齊,也帶著人離開了現場。
半個小時後,天色已經矇矇亮。
阿龍的訓練基地。
這原本是一家造紙廠,不過早已經倒閉了,阿龍在兩個月前租借過來作為了安保公司的訓練場地。
這地方唯一的好處就是偏僻,地方也足夠大,稍加改動就可以使用了。
杜華一家人已經鬆綁,不過卻並不敢逃跑,畢竟身後十來支槍對著,只能乖乖的下車。
他們並不知道這是哪裡,不過卻可以確定還在香港。
“杜老大,久違了。”陳徵看著眼前這個狼狽的老頭,不由得有些感嘆。
杜華的照片他見過,留著山羊鬍,頭髮花白,一雙眼睛猶如鷹隼,非常銳利。
此時卻一副渾身髒汙,鼻青臉腫的模樣,其家人也好不了多少,就像是一群逃難的人。
他們此時也確實算得上是逃難。
“陳徵,我們之間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恨吧?”杜華自然也是認識陳徵的,兩人雖然沒有見過面,可是彼此結了仇,自然不可能不對彼此做一些瞭解。
看見是陳徵,杜華其實鬆了一口氣,落在陳徵手裡,怎麼也比落在阮強手裡要好一些。
阮強就是一個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光棍,一無所有的人最是可怕,為了錢不擇手段並不算什麼。
而陳徵卻不一樣,有個女兒,有許多產業,這樣的人做事,總會留一點餘地,哪怕是為了名聲,也不會把事情做絕。
“確實算不上深仇大恨。”陳徵點了點頭,笑道。
“既然如此,你把我的家人放了,老夫留在這裡,任打任殺都隨便你。”杜華也懶得彎彎繞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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