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罪不至死吧?”陳徵不由得挑了挑眉,問道。
“你居然認為她死了?”張通勝驚訝的看著陳徵,隨即一副恍然的樣子,唸叨道:“是了,怪不得你從來沒有提起過她,更沒有找過她,甚至就連問都沒有問過。
說說,你是怎麼斷定她是死了的?”
張通勝的表情變得揶揄了起來。
陳徵長相英俊帥氣,高中成績也很好,還是雙職工家庭,在七十年代,哪怕是在上海,這條件也可以說是很好了。
讀書時候自然也是有人喜歡的,而且喜歡的人還很多,也交過女朋友,甚至不止一個。
陳徵並不是一個專情的人,其中最喜歡,時間最久,印象最深刻的一個就叫做劉海星。
那時代雖然保守,可陳徵卻並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結果劉海星家裡並不同意兩人在一起,並把劉海星送去當了知青。
這其實也是陳徵願意去當知青的原因之一。
事過時移,上輩子陳徵從雲南回到上海之後,也找過劉海星,得到的答案就是劉海星己經死了,並在之後的幾十年歲月裡面再也沒有過劉海星的任何訊息。
所以這輩子回來之後,陳徵也只當劉海星死了,公司之所以叫星海集團,這只不過是延續他上輩子的公司名稱而己。
上輩子陳徵過得不好,所以非常懷念和劉海星的那段校園時光,那是他上輩子過得最好,最值得懷念的日子。
只是再好再值得懷裡,經過幾十年的時間沖刷,記憶也變淡了,反而是對胡七秀那種又愛又恨的心態,加上有陳瑤這個女兒,陳徵對胡七秀的記憶倒是更深刻一些。
哪怕是經過幾十年的時間,依然有點意難平,當然,這輩子陳徵過得很好,女人、子嗣都不缺,對於胡七秀也沒什麼感覺了。
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
“沒什麼依據,我本就心性涼薄行了吧?”陳徵笑道。
“你這傢伙倒也確實說的上心性涼薄,據我所知,你回上海後,沒有找過當年的同學朋友,沒有找過當年的女朋友,沒有找過你們一起去雲南的那些返城知青。
甚至一開始對你的家人也好像不想搭理,老子要不是還有點用,只怕你也是不想搭理的,你陳徵本質上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人。
當然,你倒也說不上完全的無情無義,你對陳雯和陳瑤倒是挺好的。”張通勝評價道。
“您這話說的,好像您自己六親緣很深似的,據我所知,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吧?”陳徵不由得笑道,說他生性涼薄,還不如說是看開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回望人生仔細想想,其實沒那麼多真正在乎的人。
張通勝被陳徵說得一愣,他無兒無女,父母己經不在了,大哥一家見不見的也沒什麼所謂,至於陳徵,不說也罷,也確實六親緣淺。
“哈哈哈,好,咱們好一對生性涼薄的師徒,果然有其師必有其徒,陳徵,如果我告訴你劉海星並沒有死,而且還給你生了個兒子,甚至至今未嫁,你又是什麼想法?”張通勝問道。
“不可能。”陳徵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為什麼不可能?就因為她還沒有回上海找你,你就覺得不可能?”張通勝挑眉問道。
不只是現在沒有回上海找他,而是劉海星上輩子一生都沒有回上海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