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下跌趨勢出現後,一些聰明的傢伙,已經在開始平倉跑路了。
大盤下跌更加的明顯。
阿龍看著大盤一片紅色,不由得有些感嘆的說道:“想不到一個佳寧集團就會造成一次小規模的股災,如果能提前知道的話,利用高槓杆做空,絕對能大賺一筆。”
徐朝清和王銘利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陳徵不由得挑了挑眉,問道:“你們兩個傢伙該不會真做空港股大盤了吧?”
“嘿嘿,賺點零花錢。”徐朝清難得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陳徵不由得有些無語,這兩傢伙做這種事情居然都不告訴自己一聲。
不過就算是告訴了陳徵,陳徵也不一定就會跟進,畢竟他對股票其實並不是很感興趣。
沒有把握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去做的,他又不是賺不到錢。
這次做空佳寧集團股票,壓根就不是常規的炒股,而是一種算計。
畢竟他又不是靠金融眼光在賺錢,而是靠計謀,靠算計,這是對佳寧集團謀定而後動的絞殺。
至於炒股,要麼是做莊家收割韭菜,要麼就是當韭菜了,不管哪一種陳徵都不想做。
不過像徐朝清這次這樣炒一下大盤,如果是有把握的情況下,倒是可以做的。
“賺了多少錢?”陳徵好奇的問道。
“就是一點零花錢。”王銘利說道,兩人明顯不想告訴陳徵到底賺了多少錢。
人家不願意說,陳徵也沒有再問了,說道:“等開盤後,就回購股票平倉吧,價格高一點都無所謂。”
然而等開盤之後,佳寧集團股票的賣單卻並不多,哪怕陳徵熱愛操盤手把股價拉昇到一毛錢,賣單依然很少。
“這是有人知道我們在回購股票平倉,故意捏著不放手啊!”徐朝清說道。
“我們還差多少股票才夠平倉?”陳徵問道。
“我們總共賣出了四億股左右,其中三億股是高價賣出的,之後的一億股是砸盤價賣出的,此時已經回購了三億六千多萬股。
除掉佳寧集團穩股價回購的一億多股,市面上應該還有一億多股才對,最少還有一億三千多萬股。
我們只需要回購三千多萬股就行,照理來說應該是很容易的,除非這些股份已經全部掌握在了大機構手上。
他們現在就是等著坐地起價了,不出所料的話,不用多久應該就會有人來聯絡我們商量股份回購的事情。”徐朝清說道。
事情也果然如徐朝清所料,沒多久就有人敲響了陳徵所在的這間大戶室的房門。
“陳先生,認識一下,在下吳青松,手上掌握著佳寧集團一億兩千萬股的流通股份。”吳青松推了推眼鏡,微笑道。
這人看著很年輕,應該不會超過二十五歲。
陳徵點了點頭,笑道:“先告訴我你能做主嗎?
如果不能那就換個能做主的來跟我談,我不想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