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徵原本是打算讓傑克出演活下來的那個角色,雖然兩個都是主角,可傑克畢竟是老外,讓他活下來,歐美觀眾更容易接受一些。
可是看過劇本後,傑克主動要求出演死掉的那個年輕人,因為他自覺演不好那麼冷靜的角色,林正鷹反而可以。
陳徵也就從善如流了,這樣林正鷹還可以出演以後的系列,雖然以後出場的鏡頭都不多,起碼可以讓他保持熱度。
昏暗的燈光,髒亂差的環境,後半部分還有大量的血腥畫面,一開始的進度很快,第一天就拍攝了一半。
可是第二天,整個劇組的人狀態都有點不對了。
陳徵過來的時候,化妝、燈光、道具等幕後人員躲在外面抽菸。
吳雨深坐在一張靠牆的小椅子上,整個人都隱藏在了黑暗中,傑克和林正鷹被手銬拷在下水管道上歇斯底里的對戲,桑妮躲在吳雨深旁邊瑟瑟發抖。
地上靜靜趴著的是道具。
攝影機就在一邊轉動著。
“啪啪!”陳徵忍不住拍了拍手。
“啊~!”桑妮頓時尖叫了起來。
“啊~!”傑克這傢伙好像被感染了一樣,也跟著喊了一嗓子。
吳雨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林正鷹更慘,手中的鋼鋸從手中滑落,在腳踝處割傷了很大一條口子。
陳徵瞬間大怒,趕緊喊道:“道具,道具,快進來把人放了,今天休息,都給我出去曬太陽,你們特麼在搞什麼?”
“徵哥!”
“陳先生!”
“陳。”
~
地下室的幾個人這才發現是陳徵進來了,忍不住同時鬆了口氣。
林正鷹很快就送去了醫院,大家也一起從地下室出來了。
“深哥,你在搞什麼?你們的狀態都不對勁啊!”陳徵忍不住皺眉問道。
“有嗎?”吳雨深不由得一愣,用手擋著眯起眼睛看了看太陽,苦笑了一下說道:“好像確實有點不對勁,我們都好像融入你那劇本里面去了。”
“陳,我想回美國去了,我有點想家了。”桑妮可憐巴巴的說道。
“不,桑妮,你得陪著我,我一個人肯定拍不好這部電影。”傑克立馬說道。
隨後兩人居然起了爭執,眼看就要大吵起來,陳徵忍不住喊道:“行了,桑妮先別回去,也不用下地下室了,接下來我親自盯著你們拍攝。
每次拍攝一個小時就必須出來曬曬太陽。”
一場電影不管拍多久,只要你融入了劇本里面的角色,就有可能走不出來,直的變成彎的,開朗變得抑鬱,陌生人變成情侶,原本的情侶變成仇人,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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