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徵只怕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別以為這種事情不可能,對於那位來說,這也是很不錯的推卸責任的藉口。
別管這個藉口多離奇,只要有人願意相信就行,其實有多少人相信都不重要,人家就算是不相信也可以假裝相信,畢竟想看陳徵倒黴的人可不少。
“那你是怎麼知道股票會暴跌的?”亨特一臉不信任的看著陳徵問道。
“我特麼不知道股票會暴跌,我只是推測你們那位點要求會被強硬拒絕,畢竟領土不可分割是我們的底線。
你們那位註定無功而返,香港迴歸是定局,你們英資企業肯定會逃跑,一些本土香港人也會驚慌失措的轉移資產。
所以港股下跌是必然,我原本做空港股只是想賺點小錢而已,誰知道你們那位會摔一跤,從而讓香港產生了恐慌心理。
結果就是港股暴跌,讓我資產瞬間翻了一倍。”陳徵解釋道。
“事情就這麼簡單?”亨特還是不相信。
“事實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湊巧?”
“就是這麼湊巧,愛信不信。”陳徵都無語了,“當時我又沒在現場,更何況你們在現場的也有那麼多人,有沒有人動手,你們自己那麼多人看不出來嗎?”
亨特想了想,嘀咕道:“也許你用的是魔法、巫術、或者功夫什麼的,你們的內功可是很厲害的。”
陳徵簡直目瞪口呆,“你特麼能不能少看點小說,我真要那麼厲害,現在第一件事就是殺你滅口。
別說,老子真對你起了殺心,免得你出去胡說八道,現在就想讓保鏢停車幹掉你,然後把你拋屍荒野。”
“陳,你別亂來啊!”亨特嚇得趕緊躲開,身體緊緊的靠著車門,一臉警惕的看著陳徵說道:“我可是有寫日記的習慣,早就把你的事情記錄下來了。
還把記錄郵寄給了我在國內的親戚和朋友,要是我出了什麼事,你做的事情可就暴露了,哼哼,所以你們不能殺我,我會給你保密的。”
陳徵瞬間無語了,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逗比,你特麼三四十歲了啊,不是十幾二十歲啊!
“好吧,你贏了,說說你的條件吧。”陳徵無奈的說道,這傢伙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核心自己說這些,應該是有什麼目的才對。
“我要你以後再做空股票的時候帶著我賺錢。”亨特說道。
“可以。”陳徵點了點頭。
“保證穩賺不賠的那種。”亨特強調道。
“可以,不過要等機會,也許一年,也許幾年。”陳徵說道。
“另外,馬場有一批我嘗試繁育的馬需要處理。”
“什麼樣的馬,數量多少,需要多少錢?”陳徵問道。
“純血馬,數量只有兩匹公馬和五匹母馬,還有五匹小馬,不過價錢要五百萬,少於這個數我沒辦法跟馬會交代。”亨特說道。
香港的賽馬就是純血馬,不過都是閹割過的,根本就沒有繁育場,這傢伙居然想要自己繁育。
五百萬而已,帶幾匹種馬回去也可以,於是陳徵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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