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是啊,它們的父母可都是很高大的,我爸爸都比它們父母的肩膀高不了多少。
這是純血馬,可以長得很高大的,你說的那種肯定是國內的馬,本身就沒有多高。”
陳瑤說著還把桑德叫了過來,問道:“桑德大叔,你們蒙古的馬,是不是比這些小馬也高不了多少?”
“是的,大小姐,蒙古馬並不高,跟這些小馬相比也高不了多少,不過蒙古馬耐力很好。
雖然短時間內遠不如這些純血馬跑得快,可是長途奔襲,是可以追上這些好馬的。
比如駝著人跑個一百多公里,差不多就能追上它們了,當年我們蒙古人就是在成吉思汗的帶領下,騎著矮小的蒙古馬,征服歐亞大陸的。”
桑德說著滿臉的自豪,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輝煌歷史,而蒙古尤甚。
兩隻棕熊躲在灌木叢中,偷摸的向這邊移動,桑德手中的長鞭猛點揮舞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啪”的發出一聲音爆炸裂聲,嚇得兩隻棕熊慌忙逃跑了。
昨天桑德回來,看見陳瑤騎著棕熊溜達,就跟陳瑤說了棕熊捕食上本能,為了避免棕熊以後傷害到小馬,桑德建議陳瑤讓他各抽兩隻棕熊一熊一鞭子。
陳瑤答應了,現在撥開兩隻棕熊背上的毛髮,還能看見兩道腫脹的血痕。
“原來是這樣啊!”汪宇似懂非懂點點了點頭,然後對陳瑤問道:“瑤瑤,香港和深圳好玩兒嗎?”
“好玩兒啊,我爸爸在深圳修了很大的一座城,有許多姐姐阿姨穿著古代的漂亮衣服在裡面拍電影,她們還會送我很多好吃的好玩兒的。
我帶回來的那些零食和玩具都是她們送給我的,許多東西這上海都買不到,不過也有一些不好吃的,比如巧克力,我就感覺味道怪怪的。”陳瑤說著撇了撇嘴,滿臉嫌棄。
“上海巧克力賣得很貴的,比大白兔奶糖還要貴。”汪宇說道。
“比大白兔奶糖還貴嗎?可是遠遠沒有大白兔奶糖好吃。
你喜歡吃巧克力嗎?
我全部都是送給我的小姨了,你要是喜歡吃,我可以去要一點回來,下次我可以多留一些給你。”陳瑤說道。
汪宇想了想,說道:“不用,好像巧克力確實也沒有多好吃,味道確實有點怪,就是覺得很貴,以前我是假裝好吃的。”
“瑤瑤,小宇,回家吃飯了。”康寧從總領館出來,看看兩個小傢伙,過來笑道。
“吃飯了嗎?都沒人出來喊我們呢?”陳瑤回頭看了看,說道。
“因為你爸爸打電話給我,讓我出來順便叫你們一聲啊!”康寧笑了笑,問道:“今天報名開不開心啊?”
“不開心,明天開始就要被關在學校了,有什麼開學的。”陳瑤嘟著嘴、踢著草地說道。
“那可沒辦法,小孩子肯定是要上學的,上學不但能學到知識,還能認識同學嘛,小宇,你說是不是?”康寧笑道。
汪宇使勁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不讀書我就沒辦法認識瑤瑤和寧姨了。”
“陳叔!”進門後,汪宇跟陳徵打了聲招呼。
陳徵如往常一般應付的點了點頭,卻發現小傢伙並沒有離開,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見小傢伙一副欲言又止,有話要說又不好意思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問道。
“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爸爸,讓我問問陳叔,有沒有在上海投資的打算,比如在外灘源這邊修一座黃浦江大橋,我爸說可以給陳叔三十年的收費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