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別的董事會可能不同意,投資陳徵的星海基金,董事會肯定會同意的。”霍震說道。
“你們都能投,我為什麼不能投。”亨特得意的說道。
馬會董事本就是香港大富豪們組成的,霍震和鄭嘉淳、李距兩兄弟都在這裡,亨特自然可以調動馬會的資金投資星海基金。
陳徵不由得有些無奈,對關芝林說道:“帶他進去籤合同,馬上把錢轉到賬戶,再把護照給我辦理簽證,明天就出發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這麼急?”亨特皺眉問道。
“不然呢?原本基金賬戶都關閉了,還得特意為你開啟,行程就是明天,你總不能讓這麼多人等你一個吧?”陳徵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我馬上辦理,吃飯也要去。”亨特說完就跟關芝林進去籤合同。
“這傢伙很聰明。”霍震看著亨特的背影說道。
“怎麼說?”李凱問道。
“英資企業在大規模撤離香港,他卻沒辦法離開,離開了馬會他什麼都不是,所以亨特想要融入我們華人圈。”鄭嘉淳解釋道,說完看了陳徵一眼了。
陳徵自然知道亨特接近自己,就是想以自己為突破口融入香港華人圈,笑道:“偉人說過,團結一起可以團結的人,這樣朋友才多多的,敵人才少少的。”
大家都笑著點了點頭。
中英商人的和睦相處,能穩定香港的民心,陳徵自然樂意接受亨特的示好。
為大局著想,帶著亨特賺點錢也沒什麼,甚至讓亨特賺很多錢都行。
可以給人一種,哪怕是外國人,只要表現善意,就能有好處的感覺,讓更多的香港人留下來。
精英階層的大量流失,對香港其實沒好處。
第二天。
由陳徵、包麗、郭孔城、亨特為首,一共十多人的商業考察團,登上了從香港飛往莫斯科的飛機。
時間已經三月中,香港只要加一件外套就行,天氣好的時候就連外套也不用。
可莫斯科卻還在大雪紛飛。
哪怕大家已經提前有所準備,穿上了厚厚的羽絨服,可是一走下飛機,眾人依然裹緊了領口。
“受不了受不了,這輩子都不想來北方了,原本以為香港深圳就夠冷的了,沒想到莫斯科竟然會這麼冷。”郭孔城更是直接叫喚了起來。
“有那麼冷嗎?北京的冬天可不比莫斯科暖和多少。”陳徵笑道。
“你說北京幹嘛?我又不會去。”郭孔城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道。
“蓯姍說清楚北京的。”陳徵說道。
郭孔城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為了愛情,為想還是可以忍受的。”
“那你暫時為了錢也忍受一下吧。”陳徵笑道。
“諸位,歡迎來到莫斯科!”維奇對眾人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