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再吃一碗米飯，用燉豬蹄和紅菜湯下飯。
“你在這邊的遊戲機公司有多大規模了？”吃了一塊烤肉，喝了一口啤酒後，陳徵對老牟子問道。
“就一家直營店，我只是搞批發的，人家是計劃經濟，我沒辦法把市場下沉下去。
好在只有我一個人做，算是壟斷生意，利潤也還可以吧。”老牟子嘆了口氣，說道。
“就專門做掌機？”陳徵問道。
“不然呢？你工廠裡面也只有掌機啊！”老牟子驚訝的問道。
陳徵不由得有些恍然，接著說道：“等下我打個電話回國，給你把桌上型電腦弄出來，那玩意兒才能讓你賺大錢。
話說我不是讓你到處轉轉，多看看嗎？
你是不是都沒去過香港？”
“你怎麼知道我沒去香港？”老牟子驚訝的問道，他還真沒有去香港，而是先去了佳木斯，然後就直接來莫斯科了，再之後就做起了遊戲機的生意。
“你真要去了香港，就不用我提醒，早已經做桌上型電腦的生意了。”陳徵笑道，他不相信老牟子知道了老虎機這東西，不會帶到莫斯科來。
隨後陳徵給老牟子介紹了一下老虎機，以及他在香港經營老虎機的情況。
“這東西犯法吧？”老牟子皺眉問道，眼睛裡面卻閃爍著慾望的光芒。
“算不上，最多就是有點擦邊，畢竟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相關法律，全世界都還沒有。
只是一臺遊戲機而已，就算是犯法，那也是立法之後的事情了。
知道老虎機在哪兒銷量最高嗎？”陳徵笑道。
“在哪兒？”老牟子問道。
“美國，總銷量已經超過百萬臺了，而且銷量還在高速增長中，至今為止還沒有法律限制。”陳徵笑道。
“那倒是可以試試。”老牟子笑了笑，接著問道：“話說你在國內盜版遊戲機，任天堂還給你版權費嗎？”
“肯定給啊，國內盜版遊戲機的事情關我什麼事？
你別亂說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官司纏身可是出不了國的，出來了就回不去了。”陳徵笑道。
老牟子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心裡想起了陳徵的那輛紅旗汽車，苦笑道：“我膽子小，你可別嚇我。”
陳徵不由得有些怪異的看了老牟子一眼，你特麼還膽子小？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比老牟子膽子還大的人，這傢伙吹起牛來，下到地方，上到中央，後沒有他不敢忽悠的。
“嗯，膽子小是一個很不錯的品質，我倒是希望你膽子能小點，並一直保持下去，謹慎一些對你有好處。”陳徵有些感嘆的說道。
這傢伙其實有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如果能多在外面待五年，結果都會大不一樣。
“其實我建議你去美國發展。”陳徵想了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