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牟子抱拳拱了拱手,笑道:“老輩子些,兄弟生意人,路過貴寶地饞了渴了,喝杯茶、歇個腳而已,打擾了,打擾了。”
服務員的以最快的速度給陳徵他們清理了一張桌子出來,管事兒的跑出來把幾人迎了進去。
“幾位貴客想要吃喝點什麼?”管事兒的點頭哈腰的問道。
“來一壺好茶,然後每種酒都來二兩嚐嚐,有什麼小菜都一樣來一點,先嚐嘗味,再決定吃什麼。”老牟子說著拿了兩張大團結出來。
管事兒的拿了一張大團結,笑道:“這就夠了,小門小店的,又不是飯點,花銷不了多少,您幾位請坐,酒菜很快就上來。”
一壺茶,幾個杯子,毛豆、蠶豆、花生,涼拌豬頭肉,一碗豬肺湯,酒到了上了五瓶,還有三壺散裝的。
“瓶裝的就不要了,店裡的泡酒,還有甘蔗酒都上一壺吧。”老牟子說道。
“這~,泡酒好說,甘蔗酒喝了可是會頭痛的。”管事兒的提醒道。
“沒事兒,我們就是嚐個味。”老牟子笑道。
陳徵抓了幾顆花生吃,又抓了一把毛豆剝,都是煮出來的,看顏色應該在滷水裡面泡過,口感軟糯,味道豐富醇厚,感覺還挺好吃的。
“你嚐嚐。”老牟子依次給陳徵倒了幾杯散酒。
陳徵平時喝酒不多,可上輩子卻是經久考驗過的,前面四杯都是高粱酒,大差不差的,雖然也是純糧酒,可是口感卻很燥,應該就是老牟子說的酒糟多次釀出來的酒。
直到喝第五杯的時候,陳徵不由得“咦”了一聲,對老牟子說道:“你嚐嚐這最後一種。”
“有什麼不一樣嗎?”老牟子好奇的問道,說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剛一入口,“咦,口感清爽綿軟,居然還有回甘,比茅臺都不差了。”
白酒的回甘,可不是白糖的甜味,而是刺激舌頭之後,自然而然產生的一種有點甜的感覺。
“主家,主家,過來一下。”老牟子朝店裡面喊道。
“來了,來了。”管事兒的把幾壺酒放在桌子上,笑道:“這是您要的泡酒和甘蔗酒,不知道還有什麼吩咐?”
老牟子拿起酒瓶,笑道:“這個酒很好,我們老闆看上了,想要大量訂購,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忙聯絡一下賣家?”
“這個,我就是賣家啊!”管事兒的陪著笑,說道。
“說實話。”老牟子笑道。
“是實話啊,您需要多少,儘管開口就是。”管事兒的依舊陪著笑臉,說道。
老牟子看了看陳徵,見陳徵沒有什麼表示,於是笑著點了點頭,“行吧,店裡有多少我都要了,什麼價格?”
管事兒的拿起酒壺聞了聞,笑道:“這是五十三度的白酒,六毛一斤,店裡有一百三十斤的樣子,加上罈子,您給一百塊錢就行。”
“行,搬上車吧,另外算一算,這桌酒菜一共多少錢,一起結了,這瓶甘蔗酒我們帶走沒問題吧?”老牟子一邊掏錢,一邊問道。
“沒問題。”老闆爽快的答應道。
陳徵他們離開後,轉頭就去了鎮政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