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得來說,陳徵還是比較滿意的,特別是甘蔗酒,一毛五一斤,雖然甲醇含量有點超標吧,可價格確實是便宜啊,喝下去也會讓人暖和。
反正是出口的東西,超標就超標吧,陳徵就算是翻一倍的價格出口,想來安德烈和謝爾蓋也會接受的。
一盧布能買七八斤,四盧布就能讓一個人每天喝一斤,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需要擔心是是量不夠,重慶可並不是甘蔗的主產區。
陳徵已經在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去兩廣投資一些甘蔗酒廠。
他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甘蔗渣居然都能釀酒,如果不是這次來親眼看見了,陳徵壓根都不敢相信。
可事實是,甘蔗渣確實能釀酒,人家當地人也喝了,雖然也知道喝了會頭痛。
回到縣城,縣長和書記都在等著他們回來,明顯還有些等急了,看見陳徵下車,書記走過來關切的問道:“陳先生,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多轉了轉。”陳徵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縣長笑道:“不知道陳先生這趟考察,可有收穫啊?”
“收穫頗豐,對了,我準備開個招商會,時間就定在後天吧,大家有什麼好東西,都可以展示出來,還請縣裡配合一下,所需花費事後結算就是 ”陳徵笑道。
“這是好事啊,哪能讓陳先生破費呢,陳先生放心,一應所需縣政府全包了。”縣長拍著胸口大氣的說道。
“先吃飯吧,想必陳先生也餓了。”書記笑道。
“對對對,吃飯吃飯,陳先生請。”縣長趕緊說道。
席間陳徵提了一下刁老頭家白酒的事情,見陳徵這麼看重,書記和縣長也承諾會把事情辦好,至於承包山頭的費用也不用陳徵出,鎮政府保護起來就行。
反正可以收稅,一個山頭才值幾個錢,陳徵可是承諾給三分之一的利潤,白酒的稅收可是很高的,到時候給刁老頭多多少少留點利潤就行了。
第二天。
陳徵在縣城轉了轉,然後特意去聶帥故居看了看。
“這房子原本是姓王的,清末聶家從江西搬遷過來買下了這座院子,光緒二十五年聶帥出生在這裡,距今已經有八十多年了。”縣裡的工作人員說道。
陳徵看著眼前的殘垣斷壁不由得有些皺眉。
“這是建國前被土匪燒掉的。”
“那為什麼不修繕一下呢?”陳徵問道
“沒人住,所以就一直荒著了,縣裡也比較窮,不過等以後縣裡財政寬裕了,肯定會修復的。”工作人員解釋道。
“修復到原本的樣子,大概需要多少錢?”陳徵問道。
“以前縣裡做過估算,大概要十萬左右。”工作人員說道。
內陸一個職工一個月也就三四十塊錢,農村人口一年下來都存不下幾十塊。
十萬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可對於陳徵來說卻不多。
花十萬塊錢拍個馬屁好像挺划算的。








